比彘是我边州牧的义兄,怎会没有身份?”
邢襄又重新拿出另一份帛书:“主君早就想封比彘做边州将军,只是苦于一直没能寻到踪迹。如今想来,是将军为了乔家长女,心甘情愿放弃了前程和身份。
不知眼下,将军可愿回到边州继任,为我边州训练兵士,征战沙场?”
边州牧的义兄,有兵权的将军。
大乔若是能做如此将军的妻子,可比乔越此前设想的身份都要好上太多。
乔越眨眨眼,不说话了。
大乔看到了能光明正大在一起的希望,可又犹豫起来:“比彘,要不要接诏,全凭你自己的心意,我不想以爱相胁,强迫你为了我做不愿做的事情。”
比彘再笨,也能听出其中三分意思,只要他能接下边州牧给他的封赏,他就能正大光明地迎娶大乔做他的妻子!
他迫不及待地从邢襄手中接过帛书:“我愿意!我愿意!”
“上阵杀敌,你往后就会有危险,你再不能无忧无虑地养马。”
大乔劝道:“比彘,你当真想好了吗?”
比彘笑起来,憨傻却真诚炽烈,让人不由一笑。
“我要配得上你,本来就要做出一番事业。我没别的本事,也只会养马,只能打打杀杀,如果这本事能保护你,能让我们在一起,我愿意为边州牧效劳!”
比彘这憨傻直白的性子,正对了邢襄的眼缘。
邢襄大喊一声:“说得好!护一人也护家国,大丈夫本该如此!”
比彘受宠若惊地笑了笑,他在乔家受了不少冷眼和苛待,如今见这边州大官对他如此欣赏,对去边州也多了几分真心的向往。
或许,边州当真能成为他和大乔的家。
“祖父,如此我和阿姐就能一起嫁去边州,互相照应。”
小乔心中快意,握着大乔的手,冲乔圭道:“再没有比这更好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