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理寺的牛马是真牛马。

哪怕送走了东夷城和北齐的使臣，也忙得脚不沾地，既要处置之前和当下的案件，还要应付庆帝被刺杀的案子。

南枝怀揣着牛马的怨气，接到举报，在市集上查抄了一个非法经营的小贩。

“怎么又是你，王启年，你还欠我十两银子呢。”

“这，过去的事情还提它干嘛！”

王启年陪着笑脸，笑地和个大号橘猫似的，手举在身旁一拜，又像个招财猫。

南枝翻看他售卖的东西，眉毛都要飞起来：“我和范闲的签名诗册？”

“嘿嘿，您二位大人如今可是京中的红人啊，只要加上您二位的名字，东西一定销售一空！”

王启年似乎瞧出南枝并未动真格，便之凿凿地和南枝说起这门生意的好来：

“自打您一鸣惊人，这京中逆来顺受的风气就变了！到处充满了批判的声音，一天不骂个人都不好意思出门交友！都怕别人说自己没态度！

你看，那边小贩卖个东西，都敢冲客人翻白眼了！”

南枝跟着看过去，嚯了一声，还真是！

“所以啊，您和小范大人那些针砭时弊的诗词好啊，卖的比那些圣贤书都畅销！这大街上，小孩都会能倒背如流！”

王启年嘿嘿笑道：“您和小范大人并列称为诗仙诗神，是各种意义上的。毕竟，敢作诗指着陛下鼻子骂，还能全身而退的，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估计只有你们二位了。”

也是，毕竟宫中又生了刺杀之事，庆帝惊恐还不够，更没心思管他们两个斗嘴皮子的了。

“但你这生意被人给举报了，说你制假卖假，我也不好假公济私。”

南枝一本正经，见王启年期期艾艾，生怕东西被没收，话锋一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