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可以给你授权，你便不是制假卖假了。但，你的收入要和我三七分，你三，我七。”

王启年肉疼啊：“您不是说不能假公济私吗！”

南枝理直气壮：“自家生意，怎么能算假公济私？分明是一场误会！”

王启年：“……”

论强词夺理的智慧，还得是庄寺正。

王启年认栽了，他拿出纸笔来让南枝签字留名，又说：“您的字迹好看，却容易模仿。倒是小范大人的……嗯，有难度，实在不好写。”

南枝深以为然：“那确实丑得很抽象了。”

事情了结，南枝正准备走，眼前有个白头发老头失魂落魄地路过，还险些撞到了前面翻白眼的小贩，小贩当即发挥批判性的口才，将老头臭骂了一顿。

那老头怒道：“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翰林院大学士！你岂敢这么和我说话？”

“哼，大学士又怎样？你撞到我还不道歉，我看你这个大学士也没长眼！怪不得连看都不看那本惊世诗册，直接丢进了水缸里泡成了纸浆！”

小贩的白眼和臭骂是一视同仁的，哪怕对于这位暂代翰林院大学士的老头，也是一样的。

老头气地倒仰，脸憋得通红，却没敢反驳一句，掩面逃跑了。

南枝没上前，只是瞅着：“这是王致远？他怎么老成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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