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她是和范建走得近,但好像,和……”
和当年的诚王世子,如今的庆帝更近。
事情太过离奇,阮惜文没有继续说。
阮惜文陷在惊悚的瓜田里,感觉自己发现了一个大秘密!
可还没等她安然从瓜田里出来,一抬头,面前就多了张脸。
这张脸猛地映入眼帘,阮惜文终于想起为什么会觉得面善了。
他的眼神,像叶轻眉。
阮惜文一时没能说话。
范闲小心翼翼地蹲在阮惜文跟前,抬头渴慕地望着她:
“伯母可以跟我讲讲那些往事吗?我从出生就没见过我娘,我想她了。”
不远处,五竹也坐直了,乖学生似的竖起了耳朵。
阮惜文覆在桌边的手指微微一颤,大抵做母亲的都受不了孩子露出这样的神态。
像只可怜巴巴的濡湿小狗。
缓了片刻,阮惜文的手落在了范闲乌蓬蓬的头发上:
“好。”
神态温柔,语气慈爱。
宇文长安瞧着一愣,又顿生一股警铃般的危机感。
这范闲是故作单纯,实则步步为营啊!先放松对面的警惕,再寻机叙旧,直接杀入腹地!
寒雁如果再不回来,他也扛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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