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枝一边数银子,一边听朱格向李云睿告她的黑状。时不时还要插两句嘴,被打断后,再重新数。
朱格愤愤不平:“殿下,今日范闲未死,全都是因为你的心腹!”
南枝平淡道:“范闲未死,都是因为监查院情报不到位,竟然没查到范闲轻功了得,程巨树和暗处的箭手都奈何不了他。”
朱格怒气堵在胸口:“若不是你带着大理寺的人赶到营救,暗处的冷箭或许能成!”
南枝依旧平淡地陈述:“我只是个寺正,倒不知还有这样的本事,让傅云夕往东,他不敢往西,我让他去牛栏街,他就去牛栏街蹚浑水。”
朱格反问:“那大理寺的人本该在裴府调查裴大福之死,怎么会出现在牛栏街?”
南枝语气平淡地倒打一耙:“哦,还不是监查院没能维持好市街的秩序,竟然拥堵了从大理寺到裴府的路,让我们只能改道?”
朱格一面因为南枝平淡的语气郁郁,一面不可思议:“市街的秩序和监查院何干?”
南枝冲朱格笑了笑:“那你和我何干?你布置刺杀失误,我凭什么给你背黑锅?”
朱格堵在胸口的郁气瞬间窜到了脑门:“你——”
“殿下~”
南枝娇滴滴地喊了一声,躲到李云睿身边,柔弱无依地靠着她:“您看他,被我说中后恼羞成怒,像是要吃了我似的。”
李云睿看了眼南枝,又冲朱格冷淡道:
“此事我早就知晓,是傅云夕自己要改道牛栏街。”
南枝点头:“是啊是啊,我说不要走牛栏街不要走牛栏街,傅云夕非要走!我多加阻拦,他反倒起了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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