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着一个程巨树,自然不好直接去裴府。
傅云夕只好兵分两路,一路护送仵作去裴府,一路押送程巨树去大理寺监狱。
路上,傅云夕冷着脸:“既然庄寺正对程巨树之事如此在意,那就将此事全权交给你调查。”
他一边说着,还一边等着南枝如何把锅重新甩回来。
可南枝答应得痛快:“就放心交给我吧!我一定会办好的!”
落在傅云夕耳朵里,就变成了一定会办砸的。
傅云夕又犹豫起来,害怕往后的发展更出乎他的意料。
可话已经说出去了,跟在他身后的差役也开始接茬了:
“程巨树是庄寺正你从监查院争取来的,理应给你审问!”
“是啊是啊,庄寺正你胆子可真大,竟然敢和监查院的人说话那么硬气!”
“这京中六部大小衙门,哪个没在监查院手下吃过亏啊?咱们今天的事情传出去,一定会被满朝官员封为勇士楷模!”
“哈哈哈,一定会传去的。我看李大嘴已经跟着仵作去裴府了,裴府那边刑部和京兆府的人还在,不到晌午,这事就能传遍京城。”
“庄寺正带着咱们大家伙长脸了啊,我孙达佩服庄寺正。往后在大理寺有需要的地方尽管说!”
“我也是,我们也是,尽管使唤!”
南枝骑马走在他们中间,笑眯眯地全都应下:“我当真了呀,一定不会和你们客气的!”
傅云夕黑着脸走在前头,感觉庄寒雁上任第一天,就要把他的人全都抢走了。
深夜。
京郊别院。
月光洒在湿润的石板路上,好像流淌了一地的碎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