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格逼问:“那你为什么站出来,非要将程巨树交给大理寺——”
“我都说了傅云夕起了疑心,我若不作出和你相争的样子,岂不露了马脚?”
南枝振振有词:“况且有陈萍萍在,你在监查院能起到什么作用?大理寺总比监查院好操作。”
朱格愈发觉得庄寒雁是个百年难得一遇的奸佞之臣,竟将这样离谱的事情说的如此合理:
“你分明是在狡辩!”
“够了!”李云睿听得烦了:“她都是为了我好。反倒是你,竟然没查出范闲有如此了得的轻功,这才是今日刺杀失败的根本原因!有没有傅云夕,都没什么干系。”
朱格一噎,没能反驳。
李云睿似乎早有打算:“一计不成,还能另外想,咱们的联盟,最忌讳的就是内讧和猜忌。
难要范闲的命,却能毁掉他的名。他不是文名好,颇受那些书生恭维吗?那就让他文名尽毁,声名狼藉。”
李云睿早对此事记恨不已。
民间对于南枝为她写的溢美之词褒贬不一,说文采甚好,可惜是恭维阿谀之作,沾染了权欲之心。
但对于范闲,他们生怕少说了赞词,几乎将范闲捧到了南庆文坛的神座上。
新仇旧怨,一起算。
李云睿定要让以自己美名绘成的诗词,成为南庆第一的诗作。
“宫中传来消息,三日后,南庆和北齐开战,此战南庆必胜。”
李云睿眼底幽深,掩去所有算计:“我记得你说过,因为刺杀范闲之事,冰云去了北齐做暗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