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吧。”
或许都死了,他如今所有的一切,也可能是死前的一场醒不来的幻梦。
“你叫我哥哥?”
李承鄞叹口气,记忆力极好地重复南枝之前的瞎话:“你还说,那些人根根本不知道我有多努力,多善良,多不容易……”
“你说,愿意和我同生共死,不管我贫穷还是富贵,是残疾还是智障,你都愿意和我一起走。”
这些话再重复出来,刘邦和朱元璋在旁边逐字背诵,这是多好的拍马屁啊。
让当皇帝的一听就顺畅。
李承鄞嘴角含笑,问:“你说的可是真的?”
南枝头也没回,就怕看见李承鄞的脸就想到刘邦的话。
“这若是女人和男人之间的情话,那必定是不掺一丝真意的假话,要么,就是说话的人脑子有点问题,经历有点问题,精神状况有点问题。”
她这话说的可真真的:“但若是臣子对君主说的话,那便是十足可信的话了。”
李承鄞这次也是不含一丝假意的真笑:“你倒是实诚。”
不管君主是贫穷还是富贵,是残疾还是智障,只要君主坐在那个位置上,都得做个誓死追随的臣子。
“所以,你也打算这样追随我?”
南枝点点头:“那是自然,我那些话都是发自肺腑!”
可她是个皇帝,如果臣子敢说这样的话诅咒她,说她贫穷,残疾又智障,她非得把人发配去挖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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