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难劝找死的鬼。
官差到底是长吁短叹地放行,看着这群人去找死了:
“那南方叛贼凶狠无礼,强夺财产,欺辱妇女,反贼头子更是天生凶恶,长得奇丑无比,彷如罗刹恶鬼,你们可要小心啊!”
南枝,毕巧巧和庄学究的目光都齐刷刷地落在李承鄞脸上。
李承鄞眸若寒星,藏匿光芒后故作病弱地咳嗽了两声,斜斜地靠在马车上,无力地朝他们投来一眼。
倒,别有一番风韵。
南枝努力压制想要抽搐的嘴角,因为刘邦在她耳边念叨的话让她身体不适。
刘邦的yy总能第一时间敲响她对男色的警钟,使她看向对面的目光产生不可逆转的变化。
心如止水,再美的皮囊也都终将会——被刘邦的yy玷污。
南枝主动申请去外面赶车吹冷风,她想静静。
可双手才握上缰绳,不肯让她静静的人就靠了过来。
李承鄞病歪歪地靠在马车上,身上裹着大氅,一圈柔软稀碎的绒毛在风中舞动,轻飘飘地拂过他苍白的面颊,不一会儿被寒风吹得红扑扑的。
南枝感受着他长久落在她背后的目光,正要开口劝他回去坐好,她要加速了,甩出去可就活该了。
“你方才与那官差说,要和我同生共死?”
李承鄞低沉开口,声音里似乎有轻笑之音:“还从未有人说过,要和我同生共死。”
南枝说瞎话不眨眼:“哥哥,难道那些人都已经死了吗?”
这个灾星啊!造孽!
李承鄞目光却悠远地落在远处,不知道丹蚩那些人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