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兰一走，以为明兰也会跟着走，便在门口等了一会儿。可等来等去，才发现走的人只有自己。

里头已经响起了朗朗读书声，一字一句像是砸在她身上的石头。

如兰站在门外，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她转头和身边的侍女抱怨道：“合着就我一个傻子啊？等回去，我娘一问，知道就我一个走了，岂不是要骂死我？”

侍女想一想，也点头附和：“大娘子一定会骂您的，说多少好话都没有。明日若再有课，还会让姑娘您接着来。”

如兰叹口气，跺了跺脚：“真是的，她们瞎充什么积极？没听庄学究说吗，再努力不能考科举！”

话是这样说，她还是偷偷摸摸地从后面绕进去，规规整整地坐好，低声跟着诵读。

庄学究抬眼扫过，面上似有笑意。

这盛家的姑娘们，各有各的脾性，倒也鲜活。

“好，看下一页，讲的是……”

一堂课半个多时辰，如兰坐得腰都要散架。回去还要默写，整个人都丧丧的。

出了学塾，如兰盯着南枝背影，不敢埋怨这个敢和老师顶嘴的魔星，只能将火气撒向明兰和墨兰。

“她充积极，你怎么也跟着充？你字写得那么难看，竟然还愿意继续写大字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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