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就像女人,好像注定要在女人堆里争先后。”
南枝故作思索,目光投向窗外,“可这有什么意思呢?因为无论如何都比不上男人,哪怕成了女人堆里的第一,男子仍旧可以居高临下地评判女人。”
她收回目光,语气平静却掷地有声:“想要比过男人,做真正的第一名,恐怕也只有走一样的路。他们去考科举,我们也考科举,甚至比状元,比探花都厉害。”
墨兰的心跳在胸腔里剧烈地嗡鸣,目光怔忪地望着前方,看到了另一番天地。
如果能考科举……谁耐烦和如兰打嘴仗?她尽管化愤怒为动力,头悬梁锥刺股,一定考个功名回来显摆。到那时,她倒要看看,还有谁敢用“庶出”二字来压她。
但现在,她只能靠哥哥。
庄学究坐在上首,一眼就看到了眼底闪烁着异色、明显动了心的墨兰。
他无奈地在心底叹口气,其实墨兰这个小姑娘,比她哥哥盛长枫更有才华,更能静心读书。若是个男儿身,未必不能在这朝堂上挣得一席之地。
可奈何,这个世道就是如此。
“想学的只管来,反正我这个时辰也闲着无事。”
庄学究将书本重新翻开,声音平稳而温和:“只是,那些做梦一般的话,就不要再说了。改变不了的事情,一次次提起,只会给自己带来痛苦。”
如兰一听这话,立刻就不想了。她马上收拾收拾包袱,在庄学究平静的目光中道别。
“我有自知之明,我这一份功课都做不完,别说再来一份了。”
如兰行了个礼,试探道,“那我……就先走啦?”
她还以为这课是庄学究强制来上的,没想到全凭自愿啊。
庄学究无所谓地点点头,也不是所有人都想上课,更不用强求所有人都好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