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怎样一个烫手山芋,靖央她能接住吗?
许靖央倒是始终看着车窗外,未发一,马车像是驶入了一团暗沉的黑水,一切的悲伤都显得那样沉重。
寒风凛冽里,到处都有哭声和骂声。
许靖央看见,她之前在北梁时,为百姓们修得桥,被摧毁撞断了。
那桥原本是因为,有一条流经城中的宽河,石桥却只有一座,若百姓们要从城东到城西,往往需要耗费脚力,走上半个时辰才能绕过去。
城中多数是百姓们,家庭条件好点的,能有驴车,大多数都是靠脚赶路,若挑着担子,那更是辛苦。
许靖央考虑过后,命令工匠在宽河上定了四个点,修建了四座石桥。
不仅简短了百姓们出行的时间,还帮助城西市街繁荣了起来。
但现在,四座桥半毁半塌,她听见百姓们怒骂,说她修桥建路,是因为她狼子野心,想要假扮好人来获得他们的信任。
百姓们说,不需要她这样假惺惺的好。
经过城中最大一座女学的时候,许靖央看见上面贴了封条,门扉紧闭。
她声音沉重:“谁敢封女学?”
刚从司天月那儿接过女皇权柄的时候,许靖央就下设女子监,在城中开办了这所女学。
自建立到如今三年半的光景,培养出了将近五十人的女官,其中在朝中担任要职的便有十名。
像叶鞘这样的大女官,是女学第一年的三连女状元,如今已是四品。
女学的存在从此显得至关重要,百姓们再也没有急着将女儿嫁出去,也不舍得让她去为奴为婢伺候人,不管适不适合,全都先送到女学试试。
因此,附近村镇中,还出现了大批量女子私塾。
就是这样一个充满代表性的地方,被查封了。
张秉白为难地告诉她:“是朝中六部,联合尚书省下的命令,长公主病了,他们便执行了。”
“虽说借口是临近年关,才封了女学,可再次开启的时间却未定,而且,他们也将其中几批正在上课的女学生们赶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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