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装没有察觉到屋子里偷听的人,温雪菱继续说道,“黑风寨里那些山匪在城外为非作歹这么多年,早就是官府心头一根刺。”
“藏匿在京城的暗探定然不少,我听闻还有些女探子躲在高官世家的后宅,若能通过这个瓷瓶抽丝剥茧,将这些人的身份全部查明,对爹爹也是美事一桩,三哥觉得呢?”
话是这么一个理,但他不想接话。
有种被她牵着鼻子的错觉。
温谨修心里其实也觉得她说的有理,又拉不下自己的面子附和,哼了一声不理会她。
听到要把瓷瓶交到大理寺,温锦安的脸唰一下惨白。
她可记得那位凶名在外的大理寺卿,前些年有皇亲国戚在京城犯事,他亦是铁面无私,半点不通容,直接按律法将人斩首了。
若是落在他手里......
不行!绝对不行!她不能让瓷瓶融入大理寺,更不能让二哥看到那个瓷瓶。
温谨修不知内情不觉得有何问题。
反正要不到瓷瓶,也打不过温雪菱,他觉得眼下还是去看看安安比较重要。
刚往屋子的方向走两步,就牵动了之前被阎泽踹的两脚,他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又想起了温雪菱让护卫揍他的事情,更气了。
这一气,胸膛更疼。
等等,他怎么就这么听她的话?她说留就在她手里就留了?万一被歹人抢走呢!
“我觉得那证据太过重要,你还是交给我比较稳妥。”
“温雪菱!”他小心看了眼屋内,眼神凌厉,“和你说话呢,你听到没有!”
她目不斜视从他身边路过,对他连篇的废话置若罔闻。
这还是她前世今生第一次来温谨礼的院子。
庭院里种了不少的竹子。
与闻人裔书房门前的那片墨竹不同,这里的竹子东一簇西一簇,半点儒雅气息都无。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