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证据在何处?你交予我。”
“二哥是圣山的人,等他回来,我会亲自向他求证。”
其他人不知道颜煞之毒不外传。
温谨修与二哥是双生子,曾从他口中听说过此事,还知道此毒目前尚且无解。
交给他,怕是还没有过夜就被温锦安哄骗了去。
温雪菱余光扫了眼门边的粉色裙摆,低声道,“不必,我会把它送去大理寺。”
院子很静,她说得很慢,恰好能让里面的人听得清楚。
话毕,那片衣摆明显出现了晃动。
“圣山秘药出现在黑山头,到底是黑风寨的匪徒偷盗,还是勾结,其中的水有多深,牵连多广,不用我提醒三哥了吧?”
圣山,在容国的地位不同凡响。
太医院那位声名远扬的院首大人,少年时师从圣山,与医圣乃至师兄弟。
而今更是负责帝王龙体康健的院首。
被她的话一点点代入,温谨修难得没有与她语相悖,不由自主想得更多一些。
父亲说,四弟被抓去断头坡时已毁容昏迷,嗓子也被毁得嘶哑无声,许是四弟看见了什么不该看见的人,被人盯上,欲灭口。
“你既知此事慎重,更应早早将物证交给父亲,留于你手,是为了拿捏父亲做交换吗?”
温雪菱白了他一眼。
对他愚蠢不自知的话,不做评判。
脑子这东西不是谁都有的,温谨修若是真有这玩意儿,也不会被温锦安刷得团团转。
他的想法也不重要。
她真正要让入套的人是温锦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