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未进屋子,温雪菱就闻到了里面传出来浓郁的药味。
对上温锦安阴侧的眼睛,她笑了笑,“妹妹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听到她这话,温锦安猛然想起什么。
颤颤缩到了刚进门的温谨修身后,紧拽着他的衣袖,无声诉说着对温雪菱的害怕。
给她处理好受伤的手,李太医便进里屋查看温谨礼的情况。
屏风外就剩下温谨修他们三人。
温雪菱似笑非笑道,“来都来了,妹妹不进去看看四哥吗?”
“......他昏迷前可是一直在念叨着你呢。”
往日一口一句四哥哥的少女,而今听到温谨礼的名字,却只觉得心惊胆战。
看穿她心底恐惧,温雪菱唇畔的笑意如沐春风。
“瞧妹妹这番紧张的样子,不知情的,还以为伤害四哥的那个恶人,是妹妹你呢~”
温锦安双肩瑟缩,被她意味深长的眼神看得心底发怵,不敢与之对视。
她小心翼翼扯了扯温谨修的衣袖,楚楚可怜道,“三哥哥,安安好怕。”
“安安别怕,有哥哥在呢。”
温谨修轻拍了她的手背以示安抚,扭头呵斥温雪菱,“你在胡说八道什么,安安怎么可能会和四弟弟受伤之事有关!”
那一夜,她也被那恶人吊在了断头坡的悬崖枯树上,要不是父亲来得及时,命都要没了。
翌日清晨还是她喊来了御林军救他们。
温雪菱简直在危耸听!
每次和温谨修他们凑到一块说不上两句话,气氛就会变得剑拔弩张。
只要扯上后娘和继妹这两个人,她的四个哥哥就像从未开智那般愚钝,她们指哪儿他们打哪儿,比看守门庭的犬兽都要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