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配给我儿子?”官家小心试探。
他对当年的传也是有所耳闻,但没有掐灭这段传,甚至隐隐有所赞同。
要果真能如传一般就好了,他就不会费尽心神考虑到底哪个儿子适合当皇帝。
他有两个好儿子,但皇帝的位子只有一个。
“不了,我自有安排,不劳官家费心。”玄钰师太面上风轻云淡,但内心里早就心知肚明。官家身为天子怎么会突然莫名其妙地关心起儿子的婚事,定是长幼耍性子哄官家帮忙问她的。
虽然并不打算把长幼许给皇子,但其他的还是得按照规矩来,省得以后招惹了什么麻烦就一股脑儿地跑过来求助她。
“阿姊当真要拆散她与陆卿家那小子?”他们俩看起来十分相配,要真被棒打鸳鸯了就真的可惜了。他如今年岁大了,见不得生离死别,尤其是这儿女情长的。也由此开始日日悔恨当年自己太过执拗,生生拆散了阿姊与燕相两人,弄得阿姊多年避而不见,燕相偏执疯狂。
“幼娘既已经答应了我的条件,就该付出该付出的代价。官家以为,我怎会轻易下山?”下之意顿时让官家明了。
般若寺本该立于红尘之外,作为般若之主,玄钰师太就不该为了一己私欲下山出面,这已经是违反了般若寺历代的规矩,没道理简简单单将这事揭过。
官家怅惘道:“我该感谢这许家小娘子。若不是她,恐我此生再也没机会见阿姊一面了。”这话他说的真挚。
玄钰师太闻抬眸看他,眼里多了几分暖意,语气却依旧不冷不淡的,说道:“官家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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