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话刚说完,他心里却猛然警醒过来。
不对。
上官野鹤这手人心玩得太漂亮了。
先是一顿敲打,让他心生畏惧。
再是一句点拨,让他豁然开朗。
最后给钱安抚,让他感激涕零。
这一套下来,既立了威,又施了恩,还让他心甘情愿地去卖命。
这个人对人心的拿捏分寸感十足,而且润物无声!
果然可怕!
张春生攥紧了手里的钱,手心全是汗。
他抬起头,想看看上官野鹤的表情,但上官野鹤已经转过身,重新走回书桌前,拿起了那支笔。
“去吧。”上官野鹤背对着他,声音又恢复了那种淡淡的、听不出情绪的味道,“明天交割产业,我不想出任何岔子。你们在另一边找到婉晴,带她回来。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最后六个字,他说得很轻,但很冷。
冷得像腊月里的冰。
张春生打了个寒颤,连忙躬身:“是,少爷!”
他退出书房,轻轻带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