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写得极好,笔力遒劲,结构严谨,一看就是下过苦功的。
上官无极坐在书桌旁的茶桌后头,慢悠悠地泡着茶。
茶是上好的龙井,水是山泉水,茶具是紫砂的,每一道工序都一丝不苟。
张春生弓着腰站在书桌前,面对着上官野鹤,显然是刚刚从外头回来。
他穿着黑色的中山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但额头上却渗着细密的汗珠。
“少爷,”张春生开口,声音有些发干,“没有找到。”
话音未落,纸上滑墨的声音忽然一顿。
上官野鹤手里的笔停在半空,一滴墨汁从笔尖滴落,在宣纸上洇开一小团黑渍。
他闭了闭眼睛,再睁开时,眼里已经没了刚才的平静,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子阴沉的愠怒。
“找了这么久,”他开口,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冰碴子,冷得耍傲蟾诺娜ハ蚨疾恢馈n野盅忝钦饷淳茫墒裁闯缘模俊包br>张春生连忙低头,腰弯得更低了,但眼神里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不满。
上官无极这个家主对他都不曾这么说话,一向很尊敬,客客气气地叫他“春生”。
可面前这位大少爷,却从来没正眼瞧过自己,说话也总是带着一股子居高临下的味道。
他藏起自己的心思,继续回复道:“少爷,之前我准备从元通的身边人入手,看看他之前的活动轨迹。通过轨迹去查婉晴小姐,可,普度寺里的人全都一同被抓走了,现在对他之前的行踪,咱们一概不知!实在不好查!”
上官野鹤直起腰身,把笔搁在笔架上,拿起手帕擦了擦手。他的动作很慢,很优雅,但那股子压抑的怒气却像实质一样,在书房里弥漫开来。
他转身,漫步来到张春生面前。
张春生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扫过,像刀子一样,刮得他皮肤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