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关上的瞬间,他才长长吐出一口气,后背的衬衫已经被冷汗浸透了,贴在皮肤上,又冷又黏。
书房里,重新恢复了寂静。
只有毛笔划过宣纸的沙沙声,还有茶壶倾倒茶水的潺潺声。
上官无极放下茶壶,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水面上的浮沫,啜了一口。
茶香在口腔里弥漫开来,但他却尝不出什么滋味。
“野鹤,”他开口,声音有些疲惫,“你对婉晴。。。。。。”
“爸。”上官野鹤打断他,手里的笔没停,“婉晴是我妹妹。我找她,是天经地义的事。”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但上官无极却听出了里面的弦外之音。
天经地义?
如果真是天经地义,为什么刚才要说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上官无极放下茶杯,看着儿子的背影。
月白色的长衫在夕阳余晖下泛着柔和的光,但不知为什么,他却觉得那背影冷得像一块冰。
“婉晴她。。。。。。”上官无极斟酌着措辞,“毕竟不是你的亲妹妹。”
“那又怎样?”上官野鹤转过身,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却锐利得像刀子,“她从小在我们家长大,叫了我二十几年哥哥。这份情谊,比血缘更重要。”
这话说得冠冕堂皇,但上官无极心里却咯噔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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