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什么玩笑。教廷的圣水要真管用,安东尼奥能藏这么多年?那些叛教者能在教廷核心里搞出那么大一个密室?眼前这位可是实打实揪出了大叛徒的高人,他拿出来的东西,肯定比那些花架子靠谱。
霍恩斯和几个老派神父的脸色顿时有点尴尬。
在教廷的地盘上,给教廷的金主发东方的符纸护身,这事要是传出去,教廷的脸往哪搁?千百年的威名,难道还不如几张黄纸?
可他们敢反对吗?
他们自己也得靠人家。再说了,刚才在地窖里,他们弯腰道歉的时候,脸面就已经搁下了。现在再捡起来,也晚了。
林川看在眼里,也没说什么。他只是对莫雷道:“黄纸、朱砂、狼毫笔。再给我一间安静屋子,准备东西我就能做,如果你准备不出来,那就别怪我帮不上忙了。”
“你放心!马上办。”
莫雷现在是有求必应。他亲自去吩咐人准备东西,不到一刻钟就全备齐了。
林川进了庄园一间偏厅。房间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净,窗户对着湖,能看到窗外晨雾缭绕的水面。他屏退了闲杂人等,只留伊丽莎白在旁边帮忙。
“帮我磨朱砂。”他说。
伊丽莎白点点头,在桌边坐下来。
她拿起那块暗红色的朱砂,放进瓷砚里,加了几滴水,开始慢慢地磨。朱砂在砚台上发出细微的沙沙声,颜色慢慢化开,变成一汪浓郁的红。
林川铺开黄纸。
这些黄纸是莫雷临时找来的,质地还算不错,厚薄均匀,韧性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