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东尼奥不仅自己是叛徒,还在教廷腹地弄了这么一个密室。
他在这里研究邪典,储藏禁术,策划阴谋。而他们这些高层,就在这间密室的上面开会、祈祷、宴饮,对此一无所知。
“现在,还觉得这里只是放蔬菜的地方吗?”
林川的声音在密室里响起,平静得不像话。
霍恩斯像是被人抽了一鞭子。
他猛地转过身,对着林川深深弯下腰去。
他的腰弯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低,额头几乎要碰到膝盖。
“林先生法眼如炬。。。。。。霍恩斯服了。”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认输之后的疲惫和诚恳,“是我们无能,让这种东西在圣地里藏了这么多年。若不是您,我们恐怕到现在还在蒙在鼓里。”
其他人也跟着行礼。
莫雷弯了腰,德拉维尔伯爵低了头,那几个金主甚至有人单膝跪了下去。
他们眼神里的敬佩,已经变成了近乎崇拜的东西。
从地窖出来的时候,每个人的脸色都不好看。
帕特里克被人搀着走,两条腿软得像面条。他嘴里一直在念叨:“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二十多年了。。。。。。我天天从那里经过。”
没人怪他。但也没人安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