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你当护卫？”

“怎么，不愿意？”苏姈托着腮，眼波流转，“你刚才还问我“一个人出门，怕碰上歹人”。我的护卫过几天才会回来，所以现在给你个机会，保护我。”

赵承烨翻了下白眼。

“苏小姐，我现在是三河帮帮主，不是街边揽散活的。手底下那么多人等着我调度，人市今天刚开张，补贴的银子还在往外撒，商户那边还没谈妥......”

“所以你不愿意？”

苏姈的语气没有变化，还是那股软糯的调子，眼睛却已经眯了起来。

她眯眼了。

赵承烨感到后背一凉。

这女人眯眼，就跟猫收起爪子是一个道理。

她不是不挠了，是准备挠个更狠的。

最终赵承烨还是认输了。

他吸了一口气，一脸郑重地开口：“我不是不愿意。我是想问......当你的护卫，管饭吗？”

话音刚落，苏姈托腮的手滑了一下。

她坐直身子，看着赵承烨那张一本正经的脸，终于没忍住笑出声来。

“以前倒没发现，你这人还挺有趣。”

赵承烨看着她笑够了，才不紧不慢地回了一句：“你没发现的地方，多了去了。”

苏姈眉梢微挑，没反驳，而是等着他的下文。

“不过先说好，”赵承烨竖起一根手指，“我只负责保护你的人身安全。你要是有什么特殊的要求......那是另外的价钱。”

“什么特殊要求？比如呢？”苏姈明知故问。

赵承烨没上当。

上回在聚德楼雅间里，他就是因为多看了她一眼，最后被逼到失控的地步。

这次他学乖了，只是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把问题原封不动地抛回去：“你自己想。”

苏姈看着他那副严防死守的架势，轻哼了一声，倒也没再追问。

赵承烨等了一会儿，才把话头拉回正事上。

“苏正明到底怎么回事？”

苏姈没有马上回答。

她把玩着手里的茶杯，杯底在桌面上轻轻转了两圈，才开口：“苏正明这人，怎么说呢......不算坏，但也不算自己人。”

这个评价让赵承烨有些意外。

不算坏，也不算自己人。

那就是中立。

可一个从京城来的巡检，在黑龙帮和苏家之间保持中立？

要么他背后站着比他们两家更硬的人，要么他本身就不想站队。

“能说具体点吗？”

苏姈放下茶杯，难得斟酌了一下措辞：“苏正明为官市而来，但官市没那么简单。至于具体情况，我现在不能告诉你，你知道了对你没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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