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冲笑起来:“好曲子杀人真带劲!”
一手拔刀,一手举枪,冲进了芙蓉街。
洪飞紧跟其后,看见四辆吉普车就停在芙蓉泉旁边,日本军官和花枝招展的女人站在一起,正指着泉水里的鲤鱼,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四周至少有十五个人。
冯冲一手提刀,一手握枪冲过去,洪飞当然不肯落后,脚下越来越急……
枪声四起,那些日本女人尖叫着,捂着耳朵蹲下,十二名军官就变成了醒目的目标。
冯冲连续开枪,一边射击,一边大笑:“日本鬼子拿命来——”
洪飞冲过去,一个日本军官背对着他,洪飞手起刀落,磨断了对方的脖子。
他甚至看不清对方长什么样,就被对方的鲜血喷了一脸。
他用左手袖子胡乱一抹,尖刀顺势插入了旁边日本鬼子的肋下……
这种感觉,让他觉得极度疯狂,仿佛内心的野兽已经释放。
在山海关外,他看见日本鬼子屠杀平民的时候,已经积攒了满满的怨气,但是无处发泄,如今,终于可以毫无顾忌的刺杀!
他内心,仿佛想起了父老乡亲临死前的嚎叫,以及日本鬼子狂野的笑声,日本狼狗疯狂的嚎叫声,而这时他什么都不记得,那把刀仿佛变成了自己的手,一次一次,从鬼子脖子上抹过……
这场战斗结束的时候,他内心的野兽还未收起,仍想着责任,而当他望向那十二个女人,顿时觉得,连这些日本女人也是该死的鬼。
当他提刀往前冲的时候,被冯冲一把拉住:“洪飞,冷静一下,这些人不能动。”
洪飞突然间惊醒,刚才那一幕仿佛一场噩梦,但是他的手上、身上、脸上、头发上,全是鲜血。
日本鬼子的血臭烘烘的,仿佛狗血和猪血。
“洪飞,事情结束,我们走。”
冯冲拉着他一路向东,沿着起凤桥街,到了西更道街,又绕过两条巷子,进了按察司街。
那里有一辆车,停着他们钻进车里,冯冲大声吩咐:“赶紧换衣服,用脏衣服把脸上的血擦干净。”
洪飞脑袋里嗡嗡作响,双手不听使唤,但还是勉强的擦干净脸上的血。
汽车向南开去,到了南门外的一处无名泉水,两个人下车,洗干净了鲜血。
到这时,洪飞才梦醒了,开口问:“刚才的刺杀是不是很顺利?”
他的声音极度颤抖,像是被冻僵了一样。
“当然顺利,我刚才看见你真是好样的,如同猛虎冲入羊群,竟然杀了四个鬼子,那些日本军官在你手上不堪一击。”
“洪飞,真不知道,你竟然出手这么猛。”
洪飞想笑,但脸上的肉都冻僵了,一动都不能动。
他看见水中的倒影,自己的脸横眉怒目,仿佛夜叉恶鬼。
他狠狠的洗了几把脸,冰冷的泉水,让他逐渐清醒。
他看着自己的手,根本想不到,这双手刚才要了几个日本鬼子的命,并且比其他人更疯狂。
“洪飞,我就知道,你想杀那些日本女人,跟我一样,我知道这些家伙来到中国,没有一个是无辜的,他们花的钱都是日本鬼子从老百姓手里抢来的,他们身上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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