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在默然者身上试。”
“我们没有第二个默然者。”
“谁说没有?”盖文说。
邓布利多盯着他,忽然有了一种不太好的预感:“你不会又想——”
“我来成为第二个默然者。”
邓布利多沉默了,这已经是他今天不知道第几次沉默了。
画像们看看邓布利多,又看看盖文,谁都没插话,主要是事情发展到这里,连他们都不知道该先说“孩子你疯了”还是“这主意听起来居然有点道理”。
邓布利多把手从桌上收回来,慢慢靠进椅背里:“虽然你已经成功过一次,但这不代表第二次也安全。”
盖文非常笃定地说:“所以这次我需要你全程帮助我,这次只会更容易。”
邓布利多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你确定吗,盖文?”
“没事的,教授。”盖文却很轻松,“我已经成为默然者一次了。再来一次而已,熟得很。”
“这可不是夜游厨房。”邓布利多说。
“确实。”盖文点头,讲了个冷笑话,“厨房至少还有宵夜可以吃。”
这句话并没有让气氛轻松多少,至少邓布利多没笑。
“魔法石不是那么好掌控的。”他说,“就算你已经练习过很多次,你也要一边承受默默然状态,一边控制那股暴裂的魔力,还要分心去引导魔法石。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当然,这需要很强大的意志力。”盖文说道,“放轻松,校长,其实我们可以先从简单一点的方式开始,比如尝试修改普通人的意识空间。”
“盖文。”
“我知道。”盖文收了点玩笑,“我知道这很危险。”
邓布利多没觉得轻松,他觉得盖文对待危险,就像对待明天下雨一样漫不经心,他痛苦地闭上了双眼。
阿利安娜的名字没有被任何人提到,可她一直在邓布利多的脑海里盘旋,伴随着默默然这个字眼。
这么多年来,阿利安娜的死一直是他的心病,导致爱人错过,兄弟决裂,也让他开始厌恶自己的自大。
当年他什么都没做到。
现在这个一年级的孩子坐在他面前,语气平静,思路清楚,甚至自己已经准备好了当实验材料。
不得不说,他善良,聪明,还很疯狂,既然他都已经准备好了,自己还有什么理由来阻止他,当年他没做到的事情,说不定面前这个孩子真的能实现?
“教授?”盖文叫了他一声。
邓布利多睁开眼。
“您如果要拒绝,现在就可以。”盖文说,“我还能想别的办法,虽然大概率效果更差一点。”
邓布利多看着他:“你是在逼我吗?”
“我在尽力争取。”盖文说,“而且说实话,我觉得您也不是完全不心动。”
邓布利多笑了,他被一个孩子看穿了:“你确实很会说话。”
“谢谢,我尽量把它用在正确场合。”
“我还没同意。”
邓布利多看着他看了好一会儿,最终还是伸手,敲了敲桌面。
“既然你坚持,那就开始吧,孩子。”他说,“我会尽我所能帮你。”
盖文原本绷着的肩膀,终于松了一点。
“好。”
“先别高兴太早。”邓布利多说,“如果过程中我觉得不对,我会立刻叫停。”
“可以。”
“你要完全听指令。”
“我尽量。”
“不能是尽量。”
“……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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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的日子,盖文很少出现在礼堂和公共休息室。
所有教授都收到了邓布利多的通知,盖文他自有别的安排,他的考试将于明年和不合格的同学一起补考。
厄尼和贾斯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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