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腰。”秦淮茹接了一句,嗓音发干。
刘海中脸色微变,停顿了两秒钟。
“腰……这可大可小。你们先别急,等大夫怎么说。”
说完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冲门口的三大妈招手。
“弟妹,你回头把家里的红糖找出来,给淮茹送一碗热糖水压压惊。”
三大妈含糊地“哎”了一声,人没动。
刘海中在院里踱了两圈,走到王建国跟前。
“建国,你在一车间,当时在场没?”
“路过,扫了一眼。”
“人抬出来是个什么状态?你给我透个底。”
王建国把烟灰弹在脚边。
“担架抬出去的时候,贾东旭的下半截身子一动不动。”
刘海中脸上的肉抖了一下。
不是心疼,是一种极力掩饰却又按捺不住的兴奋。
他重重咳嗽了一声。
“那就麻烦了。这要是评上重度伤残,贾东旭那个岗位……”
话到嘴边,硬生生咽了回去。
刘海中拍了拍王建国的肩膀,背着手往后院走。
脚步又快又稳,鞋底在青石板上拖出嚓嚓的响声。
刘海中:关注焦点已从贾东旭伤情转移至空缺岗位。其长子刘光齐目前待业,存在抢占空缺编制的强烈动机。建议持续监控。
王建国把烟掐灭,转身进屋,把烟蒂扔进铁皮烟灰缸。
王建国把烟掐灭,转身进屋,把烟蒂扔进铁皮烟灰缸。
那张白纸摊在桌上。
他在“贾东旭工伤”那行字底下,添了两个名字。
阎埠贵——算钱。
刘海中——抢岗。
笔尖往上移,在空白处画了个方框,写上三个字。
易中海。
后面画了个大大的问号。
事情闹这么大,这老狐狸硬是不露面。
时间走到四点。
中院正房的门推开了。
易中海跨过高高的门槛。
王建国隔着窗户缝往外看。
这老头换了身笔挺的蓝布中山装,头发梳得一丝不乱,脚蹬千层底布鞋。
这架势不是去探病,是去谈判。
易中海迈步走到贾家门口站定。
贾张氏看见他,就跟看见救命稻草一样,扑上去死死抓住他的袖子。
“他一大爷!你是东旭的亲师傅!你得给东旭做主啊!”
秦淮茹也站直了身子,眼巴巴盯着他。
易中海板着脸,抬手把贾张氏的胳膊强行扒拉下来。
“嫂子,你先松开。我刚从厂保卫科那边摸清情况回来。”
贾张氏愣在原地。
“东旭人在积水潭。初步诊断是腰椎骨折。”
院里发出一阵骚动。
躲在各处偷听的脑袋全探了出来。
秦淮茹身子一软,靠住门框。
“骨折……那以后还能干重活吗?”
易中海没接这话。
“得等明天的检查单子。现在有一件最要紧的事,我得跟你们交代清楚。”
贾张氏和秦淮茹死死盯着他。
“东旭出事的时候,保卫科认定他违规操作。单手开动机器,工作区域内弯腰捡东西。这些都记在档案里了。”
秦淮茹脸刷地白了,连退两步。
“违规……那厂里还赔钱吗?”
“工伤认定能批下来。赔偿金一分不少。”易中海声音低沉,“但厂里的通报批评和处分跑不掉。”
贾张氏急眼了。
“凭啥给处分!我儿子都躺医院了还下处分?!”
“嫂子!”易中海拔高音量压住她,“这是厂里的死规矩!眼下最紧要的是两件事。第一,明天去医院拿诊断证明。第二,厂里工会那边的手续得赶紧走。这些事不能耽误,我出面去给你们办。”
他扭头环顾四周,板起脸。
“大伙儿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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