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轧钢厂那种吃人的重型机械面前,走神就是往鬼门关里迈腿!
王建国把笔扔在桌上,靠进椅背里。
七天时间。
阻止?
别开玩笑了。
他王建国来这四合院,又不是普度众生的活菩萨。贾东旭平时拿鼻孔看人,贾张氏满嘴喷粪,这家人落到什么下场都是活该。
更何况,系统给的欢乐值预估是一万五。
现在他账上才四千出头,这一波吃干抹净,直接肥一波大的!
最关键的是傻柱。
傻柱前脚刚被贾东旭抢了饭碗,正窝火呢,转头贾东旭就在车间瘫了。
以傻柱那缺心眼的同情心,加上秦淮茹掉两滴猫尿,这冤大头绝对会端着厂里的剩菜上赶着去倒贴仇人。
那画面,光是想想,欢乐值都得成倍往上翻。
王建国拽断灯绳,屋里重新归于黑暗。
明天贾东旭签字这事,绝对不能拦。
不仅不能拦,他还得亲眼看着这块多米诺骨牌倒下去。
次日清晨。
晨雾还没散干净。
王建国端着脸盆在水槽边洗漱,就听见中院传来轻快的脚步声。
王建国端着脸盆在水槽边洗漱,就听见中院传来轻快的脚步声。
贾东旭穿了件难得洗净的蓝色工装,头发用肥皂水抹得溜光水滑,连苍蝇落在上面都得劈叉。
整个人透着股压不住的春风得意。
“建国,起这么早?”
破天荒头一遭,贾东旭居然主动打招呼,下巴昂得老高。
“东旭哥,今天穿这么周正,有喜事?”王建国拧干毛巾。
“嗐,厂里点儿杂事,先走一步了!”
贾东旭撂下句话,步子迈得飞快,一溜烟出了大门。
前院窗根底下。
阎埠贵正端着掉漆的搪瓷缸子刷牙,一嘴的白沫子,小眼睛滴溜溜地追着贾东旭的背影,一直跟出大门拐角。
见人走远了,阎埠贵往水沟里吐了口沫子,拎着牙刷凑到王建国跟前。
“建国,贾家这小子打鸡血了?”
“不清楚,人家那是大事,咱哪搭得上话。”王建国端起脸盆。
阎埠贵撇了撇嘴,那双精明的小眼睛直接瞟向中院易中海的屋子,手指在缸子边缘敲了两下。
这老算盘,显然是闻着味儿了。
王建国没搭理他,回屋换上干活的衣裳,蹬上自行车直奔轧钢厂。
上午十点半,第三车间。
机器轰鸣震天响。
王建国正蹲在五号机床边上死扣皮带轮,肩膀被一块破抹布砸了一下。
带他的刘师傅凑拢过来,扯着嗓门喊,生怕机器声盖过去。
“建国!大新闻!”
“怎么了师傅?”
“食堂那边下通报了!”刘师傅往地上啐了口唾沫,“贾东旭那孙子,不知道给谁烧了高香,调去后厨切菜了!通告十分钟前刚贴在二食堂门口!”
王建国手上的扳手停在螺帽上。
易中海这老绝户,动作真够雷厉风行的。
“那傻柱呢?他怎么安排?”
“何雨柱?”刘师傅冷笑一声,“通告上提都没提他!估计这会儿,后勤部的人正满厂找他下通知呢!”
王建国站起身,把扳手别回腰间的武装带上,顺手拍掉裤腿上的铁屑。
兜里的铁皮盒子沉甸甸地坠着。
倒计时:六天二十一小时。
编制抢到手了。
贾东旭的催命符,已经生效。
这会儿,傻柱差不多也该接到下放车间的死命令了。
今天晚上的四合院,恐怕连屋顶的瓦片都得被掀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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