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东旭是个废人,指望不上。
棒梗虽然少了根手指,但脑子灵光,将来必定出人头地。
这才是真正的希望所在。
“东旭,别装了,赶紧把戒指交出来。”
贾张氏再次施压。
棒梗停下笔,假装关心地劝道:“爸,既然奶奶找不到,您就把戒指拿出来吧,免得奶奶生气。”
既然有了亲爹当挡箭牌,心里的石头总算落了地。
门帘子一挑,秦淮茹跨进了门槛。
一股压抑的沉闷劲儿扑面而来,让她脚步顿了一下。
“咋啦?这屋里愁云惨雾的。”
棒梗缩在角落,声音细若蚊蝇:“奶的金镯子……没了。”
秦淮茹眼皮一跳,目光瞬间锁死贾张氏:“妈,那戒指让人顺走了?”
这话一出,她心底那点算盘珠子拨得噼啪响。
打从进贾家大门起,她就眼馋那物件儿。
只盼着老太婆早点归西,那金灿灿的东西自然就是她的囊中之物,往后还能留给自家儿子传宗接代。
贾张氏压根没搭理她的试探,嗓子眼儿里挤出几声冷哼,死死盯着瘫在床上的贾东旭:“把东西交出来!”
秦淮茹顺势将视线移向贾东旭。
难道真是这个废人干的?
可他连翻身都费劲,手脚都不利索,偷那玩意儿给谁看?
“别往我身上泼脏水。”
贾东旭眼神阴鸷,根本没接茬,反而把矛头直指棒梗:“小杂种,今儿个是不是背着我吃烤鸭了?你那穷酸样哪来的钱造作?”
贾东旭眼神阴鸷,根本没接茬,反而把矛头直指棒梗:“小杂种,今儿个是不是背着我吃烤鸭了?你那穷酸样哪来的钱造作?”
比起老太太,他更清楚这小子的德行。
那股子油滋滋的鸭肉香气还挂在棒梗嘴角,铁证如山。
贾张氏闻,浑浊的老眼眯了起来,视线像刀子一样刮向棒梗。
“奶奶,您冤枉好人!”
棒梗眼眶瞬间红了,哭声撕心裂肺,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
“妈,棒梗干不出这事。”
秦淮茹立刻站出来说话,表面是为孩子辩白,实则心里打着另一本账。
要是真让棒梗认了,这戒指正好借机扣下,落袋为安。
“都不吭声是吧?行!”
贾张氏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门口威胁道:“我去派出所报案!抓个小
还要费事?”
那可是她的命根子,丢了它比割她肉还疼。
“你报啊。”
贾东旭冷笑一声,浑身散架似的靠在床头,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架势,“反正不是我,随便你们怎么折腾。”
棒梗却把头埋得更低了,肩膀微微颤抖,指节捏得发白。
这一幕全落在秦淮茹眼里,她心头猛地一沉。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肯定是这小子干的。
现在胆子肥了,连自家人都敢下
。
见老太太真要披衣出门,秦淮茹一把拽住她的胳膊。
这事儿要是闹到公家去,棒梗的名声算是彻底臭了,贾家的脸面也丢到了太平洋里。
“棒梗,把手伸出来。”
秦淮茹语气强硬,不容置疑。
虽然她也眼红那戒指,但眼下保住棒梗才是头等大事,戒指算什么?
在儿媳凌厉的目光逼视下,棒梗手指不安地绞在一起,脸色涨成猪肝色,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淌。
贾张氏岂是糊涂人,一眼就瞧出了端倪。
她板着脸,声音冷得像冰碴子:“棒梗,少跟我装蒜,那戒指是不是你揣兜里了?”
院子外早已围了一圈看热闹的街坊。
刚才屋里的动静太大,想不引人注意都难。
易中海捋着胡子,眉头紧锁;刘海中抱着胳膊,一脸恨铁不成钢;傻柱站在人群后头,嚼着口香糖,眼神玩味。
“哟,棒梗顺手牵羊?”
有人嗤笑一声,“这下栽了。”
“我家那几颗大白菜芯子也是神不知鬼不觉没了,我还以为是野猫叼走的,原来是他这小兔崽子!”
“可不是嘛,我晒的萝卜干也少了好几块,准是他趁黑溜进去拿的。”
“秦淮茹平时看着精明,怎么养出这么个贼娃子?”
“再不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