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过得飞快,转眼一刻钟过去。
他夹好书签,把书小心翼翼地放回包里。
重新拿起工具,投入下一轮机械重复的工作中。
枯燥吗?
或许吧。
但他早已习惯。
夕阳西下,打卡声响起,一天的班总算熬到头了。
与此同时,棒梗迈着轻快的步子回到了四合院。
今天的日子简直比蜜还甜。
不仅喝上了冰镇汽水,嘴里还嚼着脆皮烤鸭的余香,最后手里还攥着个彩色的糖人。
这排场,是他记事以来从未体验过的奢侈,心里头那个美啊,简直要飘到天上去了。
刚推开家门,一股浓郁的肉香味就钻进了鼻子。
贾张氏正坐在炕沿上纳鞋底,鼻子像狗似的耸动了两下。
她眯起眼,狐疑地上下打量着孙子。
“棒梗,你身上咋这股子烤肉味儿?”
棒梗脚步一顿,脑子转得飞快。
他面不改色地随口胡诌:“刚才在街上看见别人吃,沾上的味儿。”
贾张氏信了这鬼话,撇撇嘴骂道:“那卖肉的也真够黑心的,光让闻不让吃?也不怕把人馋出病来。”
棒梗没接茬,转身直奔书桌:“奶奶,我去写作业了。”
见孙子知道上进,贾张氏那张刻薄的脸瞬间笑成了菊花。
她
“瞧瞧,还是我乖孙懂事,知道用功。
这次期末考试,全班第一肯定是他的!”
贾东旭靠在床头,麻木地点了点头,算是应和。
贾张氏心满意足,放下手里的针线活,抓起一叠纳好的千层底出了门。
这是她的老本行,除了自家穿,多余的还能换几个铜板贴补家用。
没过多久,她揣着几枚带着体温的硬币回来了。
径直走到里屋的老式立柜前,她熟练地蹲下身,从柜底摸出一个生锈的铁皮盒子。
盖子掀开的刹那,她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空的。
那枚视若珍宝的金戒指,不见了!
她手忙脚乱地翻了一遍又一遍,甚至把盒底都颠了个底朝天。
没有,绝对没有。
早上出门前她还特意摸过,明明好好放在里面的。
“东旭!”
贾张氏猛地抬头,眼神如刀般刺向床上的人,“我的金戒指去哪了?”
贾东旭一听这话,原本瘫软的身子猛地一颤,硬撑着坐直了身体。
“妈,戒指……没了?”
金戒指配缝纫机,那是家里最值钱的两大宝贝。
现在少了一样,贾张氏急得团团转,贾东旭更是吓得冷汗直流。
现在少了一样,贾张氏急得团团转,贾东旭更是吓得冷汗直流。
这两样东西要是卖了,下半辈子怎么过?
“早上还在,现在没了……”
贾张氏死死盯着儿子,语气变得阴冷,“是不是你偷拿去当了?”
贾东旭虽然下半身瘫痪,但上半身还算灵活,爬个炕完全没问题。
更重要的是,他早就对那枚金戒指眼馋已久,只是碍于母亲的威严不敢伸手。
如今母亲怀疑他,他也觉得委屈,毕竟他没理由自己偷自己的钱。
“妈,您这可是冤枉好人!”
贾东旭一脸无辜,声音都高了八度,“我怎么可能偷您的戒指?”
“不是你还能是谁?这家里也就你在跟戒指独处!”
贾张氏脸色铁青,根本不给他辩解的机会。
她的目光缓缓移向正在奋笔疾书的棒梗,眉头紧紧锁起:“棒梗,是不是你拿了家里的金戒指?”
棒梗握着笔的手微微一顿,心头警铃大作,但面上却稳如泰山。
他抬起头,天真无邪地摇了摇头:“我没有拿。”
“我就说嘛,棒梗是好孩子,绝不会干这种事。”
贾张氏立刻转头维护孙子,语气柔和了不少。
棒冲她甜甜一笑:“谢谢奶奶信任。”
在贾张氏的心里,家庭地位排序泾渭分明:她自己独占鳌头,棒梗紧随其后,接着是小当和槐花。
至于贾东旭和秦淮茹,那是排在最后的累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