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暗哨,棒梗手脚麻利地钻进里屋。
手指探向立柜底部。
指尖触到一个冰凉的铁皮盒。
掏出盒子,揭开盖子。
里面躺着几枚硬币,还有几张皱巴巴的一角纸币。
钱不多。
但在这些零碎钞票中间,一枚金灿灿的戒指格外刺眼。
那是爷爷在世时买的。
贾张氏视若珍宝,平时藏得严严实实,连给孙子看都舍不得。
棒梗清楚这玩意儿值大钱。
他在外头听人议论过,这种成色的金戒指,在
能换不少票证和现钞。
原本只想偷摸拿两毛钱,买瓶汽水解解渴。
主意变了。
他要拿走这枚戒指。
拿到鸽子市去变现。
有了这笔横财,喝汽水算什么?
全聚德的烤鸭、大栅栏的各种零嘴,统统安排上!
趁四周无人,棒梗一把将戒指揣进兜里,顺手又抽了两毛钱塞进去。
合上铁盒,放回原处。
动作行云流水,仿佛从未动过手脚。
以前他常去傻柱家翻找零食,花生米、核桃啥都顺过。
可现在傻柱家穷得叮当响,连个老鼠洞都塞不满。
自从进了少管所回来,棒梗老实多了,再不敢对旁人下手。
自从进了少管所回来,棒梗老实多了,再不敢对旁人下手。
既然外头没钱可捞,那就只能啃自家了。
摸着兜里的硬通货,棒梗心跳加速,激动得快要跳出来。
终于有钱花了!
他摸了摸口袋确认东西还在,回头冲小当摆摆手:“你在家待着,哥出去一趟。”
说完,转身推门而出。
小当站在门口,腮帮子鼓得老高,满脸不爽。
去哪都不带上自己,太过分了!
棒梗根本没工夫理会妹妹的抱怨。
赶紧去鸽子市,把这戒指换成白花花的银子。
胡同口的供销社招牌在眼前晃过。
棒梗推门进去,挑了瓶橘子汽水。
玻璃瓶身结着水珠,冰手。
他拧开盖子,仰头灌了一大口。
甜味顺着喉咙往下淌,驱散了不少暑气。
喝完也没随手乱扔。
这空瓶子能换五分钱,攒着也是钱。
他把瓶子揣进兜里,转身扎进人群熙攘的鸽子市。
手里攥着那枚金戒指,目光像雷达一样扫视四周。
很快,一道视线落在他手上。
是个穿着碎花衫的中年女人。
她凑上前,眼神在那戒指上打了个转。
“十块,卖不卖?”
女人伸出手,指尖带着点试探。
棒梗心里咯噔一下,随即涌上一股狂喜。
比他估摸的还高出一截。
虽然知道小孩家家的没话语权,对方压价也正常,但这价格已经顶到天花板了。
“卖。”
没有丝毫犹豫,他直接把戒指递过去。
女人动作利索,从布包里抽出一张崭新的十元大钞。
接过戒指,她没多废话,直接放到嘴边咬了一下。
这是验金的土法子。
棒梗低头盯着手里的钞票,反复翻看了几遍。
纸张挺括,水印清晰。
不是假票子就行。
想起奶奶贾张氏提过的旧事,傻柱当年就是因为收了
,才落下个“傻”
的名声。
他可不想步后尘,更不想被人指着鼻子叫“傻梗”
确认无误,他把钱塞进贴身的口袋,拍了拍,确保没掉出来。
转身挤出市场,脚步轻快得像要飞起来。
路过供销社,他把刚才收起来的汽水瓶递给老板。
“退瓶,五分。”
老板找给他两枚硬币。
拿着这点零钱,加上那十块钱,棒梗觉得腰杆都硬了。
直奔前门大栅栏。
烤鸭的香味仿佛已经飘进了鼻子里。
有钱了,就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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