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林晚晚家里这么有钱,她当初就该让小妮儿多多给林晚晚拍马屁啊!
要是把小祖宗伺候好了,人家随手赏个镯子簪子什么的,那不都比当掉的那点东西值钱!
她肠子都悔青了,可脸上还得撑着笑,嘴上一叠声地说着“应该的应该的““晚晚在这儿住多久都行“,心里头在滴血。
林晚晚却不吃她这一套,话锋一转又说回来了:“我们家有钱归有钱,但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
比如上次那个卖蛇卖狼卖乌灵参的钱,就应该是我和清文哥哥一人一半的,毕竟东西是我们一起找到的。”
赵氏一听这话,立马觉得找到了突破口。
她赶紧转向林大强和刘氏,脸上堆出十二分的诚恳,语气里带着一股“跟明白人说话就是好“的如释重负:
“晚晚这孩子说的也在理。不过既然是清文跟她一起弄回来的,那是不是该把清文的那一半给咱家留下?清文好歹是我们陈家的人,他赚的银子总该归家里吧?”
刘氏看了看林晚晚。
林晚晚耸了耸肩,一脸无辜地接话:“那钱不是你们家的钱,是清文哥哥的钱。
他读书的束脩、笔墨纸砚、烛火和吃喝,加起来一个月要五六两银子,你们家想要读书人争气,可是每个月才出一两银子,剩下的都是他自已抄书打工赚的,这怎么行!
他那份我已经替他交给书院山长了,以后清文哥哥就能进甲字班学习,笔墨纸砚和烛火饭食这些也都有书院包了。我预付了三个月的,省得他再分心去抄书。
至于我那一半——本来是要报答你们家的收留之恩的,不过我已经给了你们那么多银首饰,又给你们家买了肉回来,也够了。
再说当初救我的本来就是清文哥哥,又不是你们。这些钱,我要留也该给清文哥哥留着,跟你们有什么关系?”
赵氏被她这一番话说得哑口无,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愣是找不出一句话来反驳。
不过这些“分赃“的争论都是关起门来吵的。
面子上的事儿,刘氏做得那叫一个漂亮。
他们一家子是包了三爷爷的牛车来杏花村的,牛车停在村口老槐树底下的时候,半个村子的人都看见了三爷爷车上堆着的那几大包东西。
刘氏一路笑呵呵地跟路边的婶子大娘们打招呼,到了陈家院门口,把东西一件一件地往下搬——有点心,有二十斤精米,还有十斤上等白面,外加一大条肥瘦相间的五花肉,用麻绳提着晃悠悠地进了门。
村里人都在背后议论,说陈家这是走了什么狗屎运,白捡了个有钱人家的闺女。
至于那些精米白面大肉,赵氏是吃了还是卖了,林晚晚一概不管。
反正该做的面子她做了,该给的礼她给了,往后谁也不能说她林晚晚忘恩负义。
至于陈清文——她早就盘算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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