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清文忍不住笑出了声,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脑袋:“没事,我也不是非要吃什么糕点不可。走吧,我们回家。”
“不行!”林晚晚一把拽住他的袖子,“来都来了,怎么能空着手回去!我们再去买!”
“不要了,何必非得花那份银子。”
“哎呀没关系,”张文涛又插嘴:“你就让晚晚妹妹给你买吧!”
陈清文的表情再次狐疑起来,林晚晚赶紧给张文涛使了个眼色,拉着陈清文离开。
生怕多留一会儿,张文涛就把她资助陈清文的事儿全都说出来。
她不由分说地拉着陈清文又折回街上,熟门熟路地钻进糕点铺子,又要了一包桂花糕、一包芝麻酥、一包蜜三刀,足足包了三包,沉甸甸地拎在手里。
“哎呀,还有松子糖!”
林晚晚又拉着陈清文去买糖,陈清文失笑:“我都多大了还吃糖?”
“不光是你,还有我啊!有妮妮,有小妮儿,我们不都是孩子嘛!”
林晚晚娇嗔着又买了一包松子糖,往包袱里放糖的时候才想起来之前还有两串糖葫芦在空间里,赶紧借着这个动作把糖葫芦拿出来,塞了一串给陈清文手里。
“吃啊清文哥哥,这个可好吃了!”一边说一边咬了一口糖葫芦,嗯~酸酸甜甜的真好吃!
林晚晚笑着眯起眼睛,陈清文的心里忍不住软了。
“我不吃零食……”
“这个可不是零食,这是药材!”林晚晚一本正经地说:“山楂,《本草》说它‘味酸甘,性微温,入脾、胃、肝三经’。能够消食积,散瘀血,驱绦虫,治肉积、症瘕、痰饮、痞满、吞酸,滞血痛胀。外面裹的那层糖,是冰糖。冰糖味甘,性平,入脾、肺二经。补中益气,和胃润肺,止咳嗽,化痰涎。”
她拈起糖葫芦,在光下转了转:
“单用山楂,性子太急,酸烈,容易伤胃气。冰糖的甘缓正好中和它的酸烈,一消一补,不伤正,才算是药食同源的正法。
所以呀,这不是零嘴儿,这是药!吃一串,开胃消食;吃两串,肚子舒坦。我这是在——在治病呢!”
陈清文被她似是而非的道理逗笑了。
旁边一个五六岁的奶娃娃咬着指头,也把林晚晚的话听进去了,立马拉着妈妈不走:“娘亲,糖宝要吃糖葫芦!糖葫芦是治病的!”
一边说一边拍着肉嘟嘟的小肚子:“这里、这里、还有这里,都治病呢!糖宝吃了糖葫芦,肚里就没有虫了!”
旁边的妇人伸出右手食指轻轻点了点奶娃娃的鼻尖:“你呀,肚里是一只大馋虫,哪里有喂得饱的时候!”
小奶娃害羞地嘟嘟嘴:“那人家吃饱了,馋虫就不闹了嘛!”
“一根糖葫芦能管多久呢?还不是吃了又馋,馋了又要吃!”
妇人虽然这么说着,可还是牵起小奶娃的手:“走吧,娘带你去买糖葫芦。”
小奶娃立即说:“买两根!给弟弟也带一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