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妮儿现在就是个奶娃娃,这衣裳最多穿一两个月就小了。到时候拿去卖旧衣裳,是一笔收入。
旧衣服卖了,小黄皮子精不得给小妮儿买新的?
新的衣裳,不又是一笔进项!
陈老汉越想越美,仿佛已经靠着卖女儿的旧衣服赚来金山银山了似的。
“哎,清山咋还没回?这天色可不早了!”陈老汉望了一眼门外。
太阳都落山了,下田劳作的人们也早就回家了,陈清山咋还没到家?
赵氏也觉得有点不安:“要不你去找找?”
“行,我去地里看看。”陈老汉起身正准备出门,就见陈清山扛着锄头,臊眉耷眼地回来了。
“爹,娘。”陈清山闷闷地打了个招呼,把锄头丢进柴房,就一脸疲惫地说:“我累了,回屋躺会儿,饭好了叫我。”
“哎!儿砸!”赵氏赶紧拉住他:“饭已经好了,你累成这样可不敢躺下,躺下了就起不来了!娘先给你打水洗把脸,咱们吃饱了再睡!”
陈清山的表情焉焉的,赵氏和陈老汉立马担忧起来,一个给儿子打水洗脸洗手,一个给儿子揉肩膀,哄着他先吃点儿再睡。
陈老汉一边给陈清山揉胳膊一边问:“咋了?地里的活儿干不动?要不咱就赁出去几亩地,收佃田虽然少了点儿,但总好过把你累坏了!”
“爹,我不累。”陈清山不累,他从小就有一把子力气,而且特别喜欢干田里的活儿,是个好把式。
但是这几天的挫败感,实在是让他一个十几岁的少年扛不住了。
这几天也不知道是中了什么邪,乡亲们只要下地干活儿的,总能有意外收获。
唯独陈清山,啥都捞不着。
他不服气,昨天把周围能翻的地都翻了一遍,自家田里的活儿都不管了,可还是啥也没翻着。
今天他臊眉耷眼地想着,可能是昨天的姿势不对,要不就换个方向重新再来?
可是今天更气人了。
大家都在地里干活儿呢,居然从山上下来一群兔子!
这群兔子就跟长了眼睛似的,绕过陈家的田地,直奔其他人家的田地里跑——还专门往人怀里跑,往锄头上撞!
原本都是来干农活儿的,可是白白就捡了几只大胖兔子!
乡亲们都乐得嘎嘎的,这个说回去红烧,那个说回去清炖。
唯独陈清山。
平日里还有陈清云跟他作伴,可是今天地里只有他自已。
别人家手里都提着兔子,只有他啥也没有。
陈清山那叫一个憋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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