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神医被她这一连串的问题问得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你这孩子,一见面就问这么多,爹都答不过来了。”
“那就一个一个答。”林晚晚不依不饶,“身体怎么样?”
“好着呢。”蔡神医拍了拍胸口,“你那些药,我吃了之后浑身舒坦。以前走路喘,现在不喘了。以前腰疼,现在也不疼了。你沈外公说我年轻了十岁。”
林晚晚笑了:“那就好。”
“你那个洗髓丹,爹吃了一颗,觉得不够,又吃了一颗。吃了之后浑身发热,出了一身汗,汗都是黑的,臭得不得了。洗了澡之后,整个人轻了好几斤,走路像踩在棉花上。”
林晚晚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您怎么不跟我说一声就乱吃?洗髓丹吃一颗就够了,吃两颗会拉肚子的。”
“没有拉肚子。”蔡神医一本正经地说,“就是出了一身汗。沈老头说我浪费,说那种灵丹妙药应该留着救命用,不该当糖豆吃。我说这是我闺女给我的,我想怎么吃就怎么吃。”
林晚晚哭笑不得:“好好好,您想怎么吃就怎么吃。但下次别吃两颗了,一颗就行。”
蔡神医点头:“好,听你的。”
“吃饭呢?一天吃几顿?”
“三顿。早饭一碗粥,一个馒头,一个鸡蛋。午饭一碗米饭,两个菜,一个汤。晚饭吃得少,一碗粥,一碟青菜。”
“不行,晚饭也得吃正经的。您年纪大了,不能光喝粥。”
“好,听你的。”
“睡觉呢?晚上几点睡?”
“亥时睡,卯时起。雷打不动。”
林晚晚满意地点了点头:“这就对了。您要好好保重身体,等我回来。”
蔡神医的眼眶又红了:“你还走?”
林晚晚握着她的手,声音轻了下来:“爹,我不知道。我也不知道我能留多久。我只能抓紧时间,把该说的话说完,把该做的事做完。”
蔡神医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点了点头。他没有问“你什么时候走”,也没有说“你别走了”。他只是握紧女儿的手,像握着一件随时会飞走的珍宝:“那就快点说,快点做。”
林晚晚把能想到的都想到了。她闭上眼睛,意念一动,空间里的东西哗啦啦地往外冒。小瓷瓶,小青花,小白瓷,大大小小,高高低低,整整齐齐地在桌上排了一排。她拿起一个青花瓷瓶,塞进蔡神医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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