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签字画押的和离书,他说不承认就不承认了?”赵氏信心满满,“清文不认,官府认!这次,我说什么都要把林氏赶出陈家,让清文停妻再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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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清文正在给林晚晚喂药,下人战战兢兢地来报:“老爷,老夫人和老太爷闹了一天了,嚷着要见您。他们午饭和晚饭都没吃,您看……您要不要去看一眼?”
陈清文喂药的手顿了一下,眉头瞬间皱紧,眼底掠过一丝不耐,却又带着几分无奈。
这些日子,他一边守着晚晚,一边备考科举,还要忙着制定朝中大臣定期考试的事宜,早已心力交瘁,实在没心思应付爹娘的胡搅蛮缠。
可他们终究是自己的亲生父母,他又不能真的不管不顾。
陈清文叹了口气,仍旧一勺一勺慢慢给林晚晚喂着药,保证一滴都不洒出来。
一碗药喂下去,素心接过空碗,素玉递上一杯温水。
陈清文又给林晚晚喂了两勺温水:“晚晚,这样,嘴里就不苦了。”
然后站起身,叮嘱素心素玉:“照顾好夫人。”
然后才长叹一口气,慢慢走出凝香苑,转身朝着竹溪苑的方向走去。
他心里清楚,爹娘找他,无非还是为了晚晚的事,为了他要考状元、要让大臣定期考试的事,可他心意已决,无论他们怎么闹,他都不会改变主意,更不会放弃晚晚。
刚走到竹溪苑的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赵氏尖利的咒骂声,还有陈老汉的怒吼,夹杂着丫鬟们慌乱的劝阻声,乱作一团。
王猛站在门口,脸色严肃,见陈清文来了,连忙上前躬身行礼,语气愧疚:“大人,属下无能,没能拦住老夫人和老爷子,让他们闹成这样。”
“无妨。”陈清文淡淡开口,推开竹溪苑的大门走了进去。
一进门,就看见赵氏叉着腰,站在院子中央,头发有些凌乱,脸上满是怒火,嘴里还在不停地骂着:“陈清文这个不孝子!躲着不见我是吧?我看你能躲到什么时候!你要是再不来,我就撞墙死在你面前,让你背上不孝的名声,看你在朝堂上还怎么立足!”
陈老汉坐在一旁的石凳上,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手里攥着那根磨得发亮的拐杖,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见到陈清文进来,陈老汉恶狠狠地瞪他一眼,冷哼一声别过头。
院子里的丫鬟们吓得缩在墙角,大气都不敢喘,连头都不敢抬,生怕被赵氏迁怒,平白无故挨一顿打骂。
赵氏见陈清文来了,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像是要喷出火来,原本叉着腰的手,猛地伸出来,指着陈清文的鼻子,破口大骂:“陈清文!你可算肯露面了!你这个白眼狼、不孝子,你是不是故意躲着我?是不是想把我和你爹气死,你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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