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林晚晚朗声开口:“你们趁着我昏迷的时候转移的我的存款,还有在我昏迷的时候刷掉的我的信用卡,我给你们一天时间,把钱还我,否则警察还会再次上门——李宝强也别想考公了!”
张翠花的脸色又变了变,虽然对林晚晚还堆着笑容,但说起话来咬牙切齿:“晚晚你是不是糊涂了?表哥表嫂怎么会动你的钱?你的钱是拿去交住院费了!”
小护士忙说:“你可别胡说啊!我们医院也是有账可查的,十六床住院押金交完之后,一直到昨天才有人给她续费,之前的催费通知单还在她床头放着呢!”
杨丹丹也说:“所有的线上转账都是有流水和时间线可查的,我劝你们最好在一天之内把钱还回来,否则就是给你们又加上一道罪名!”
林晚晚幽幽道:“还有,我已经请了律师帮我维权,表哥表嫂,如果你们坚持继续霸占着我的家产,那律师可能会不定期去李宝强的学校调查取证,还有你们俩的麻辣烫摊位,估计也会受到影响吧?哦对了表哥,你那个麻辣烫摊位,是你们两口子八年前双双被裁员,之后跟我哭诉,说日子过不下去了,又哄着我把我爸妈留下的存款拿来给你做生意——表哥,那个借条我还收着呢!你当年给我写的是十年内还清,现在都过去八年了,你可是一分钱都没给我啊!”
张翠花又不乐意了:“晚晚你这说的是啥话!这些年咱们吃住都在同一屋檐下,那我和你哥买米面油肉蛋奶那都不是钱啊?就这点儿钱你早就吃回去了,还好意思朝我们伸手要!”
“我为什么不好意思?”林晚晚讥讽道:“米面油肉蛋奶,这个家里哪怕一根葱都是我买的!我父母过世的时候,你们欺负我是个孤女,借口来照顾我,硬要搬进我的家,之后的哪一天你们不是在压榨我!”
林晚晚指着李建国说:“你,本来说是要照顾我的起居,可是我高中三年每天六点半上学,九点半放学,你从没有接送过我一次!后来就借口说这样折腾不利于休息,让我办住校——住校的费用当然也是我自己出的。只是没想到,我才住校一个礼拜,再回来,我的卧室就没了!”
张翠花吊着三角眼道:“那老破房子就那么一丁点儿大,反正你也不回家,强强又大了,就把那屋收拾出来给强强住,不是正好嘛!”
“是啊,你把我的房间给了李宝强,把我的床挪到客厅窗台上!可是你只是占了我的房间吗?”林晚晚的眼睛里忍不住涌出泪水:“我妈给我留的金戒指,我就放在我的床头,怎么就没了!”
张翠花下意识捏了捏手上的戒指,但原来的戒指已经让她重新熔过,她并不害怕,便扬起头道:“说不定是搬家时候搬没了呢!再说房子就那么大,还能丢了不成!”
“是吗?”林晚晚嘲讽:“那可真是太巧了,我妈留给我的金戒指刚丢了,表嫂的手上就多了一枚戒指——表嫂,你这戒指有购买凭证吗?”
张翠花翻了个大白眼:“我的戒指我当然有购买凭证,不过这都多少年了,有凭证也找不到了啊!”
杨丹丹淡淡道:“没关系,你只要说出你是哪一年,在哪家金店买的,我们警方可以查出那家店的所有销售记录。”
“啥?”张翠花傻眼了。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