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云飞点了点头:“是啊,小爷我也是上过战场,曾经被人三刀六洞过的,但之前的伤势从没有过这么严重。今日这感觉,就像是胳膊已经离我而去……既然如此,那我为何不试一试林大人的药?”
说着,他便单手打开瓶塞,倒出一颗药丸,也不用水,就这么吞下。
接着又打开另一个药瓶,自己动手,把药粉撒在伤口上。
一个白胡子太医低声道:“今日这药是将军执意要用的,若是将来有个好歹……”
“放心!”赵云飞的眼神冷了:“林大人救过大殿下的命,她的药,本将军没什么不敢用的。即便真的治不好这条胳膊,本将军也认命。是本将军自己技不如人,怨不得旁人。”
说罢便不再出声。
素心见他已经用过药,又叮嘱了一番:“林大人说了,您这个伤口一定不能沾水,伤口愈合之前,饮食也要万分注意,一定不能饮酒,还有很多忌口——这些太医们也都知道,将军可一定要记牢了!”
外之意这些小事儿你们这些太医就能做,我家大人就不多了。
说完也不管这些太医的脸色如何,对赵云飞又行了个礼,便退了出去。
太医们指着素心的背影“你你你”你了半天,赵云飞疲惫地闭上眼:“行了,小爷我后面需要忌口什么,你们赶紧的,都说说呗!”
……
第三场,比的是力气。
准确地说,是比流星锤。
流星锤,是一种重兵器。
一根铁链,两端各连一个铁锤,舞动起来虎虎生风,威力巨大。
但这兵器极难掌握,没有几年的苦功,根本耍不起来。
大虞这边,走出一人。
这人一出来,全场都愣了一下。
他太瘦了。
一米七的个头,精瘦精瘦的,跟根麻杆似的。
他穿着一身灰色的劲装,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风一吹都能飘起来。
林晚晚看到这人,忍不住捏了一下自己的腰……好像都比这人的有肉。
这个瘦麻杆手里提着一对流星锤。
那铁锤倒是不小,每个都有西瓜那么大,铁链也有手臂粗。
他提着这玩意儿,像是提着一对秤砣,晃晃悠悠地走到场中。
西藩那边,也走出一人。
这人一出来,全场又是一愣。
他太壮了。
一米九的大个,膀大腰圆,浑身的肌肉疙瘩,跟座铁塔似的。
他穿着一身皮袍,敞着怀,露出黑乎乎的胸毛。
他手里也提着一对流星锤,那铁锤比大虞的大了一圈,每个都有冬瓜那么大。
两人站在一起,对比太鲜明了。
一个瘦得像竹竿,一个壮得像铁塔。
看台上已经开始窃窃私语了。
“这能比吗?”
“大虞这是没人了?”
“这不是送死吗?”
西侧的看台上,呼延烈笑得合不拢嘴。
“哈哈哈,大虞这是派了个伙夫上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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