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哪天你们西藩也有了,她们自然就出来了。”
呼延烈站在那里,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满殿寂静。
然后,忽然有人鼓起掌来。
是林晚晚。
她一边鼓掌一边说:“陛下说得好!臣敬陛下一杯!”
萧屹笑了,端起酒杯,与她遥遥对饮。
其他人也反应过来,纷纷举杯。
气氛又热络起来。
只有呼延烈站在那里,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
酒宴继续。
可呼延烈再也不说话了。
他只是坐在那里,一杯接一杯地喝酒,脸色越来越难看。
他身后的几个随从,也是一脸阴沉。
林晚晚看着他们,小声对梅欣欣说:“差不多了吧?”
梅欣欣点头:“差不多了。该下一场了。”
她站起来,走到大殿中央。
“陛下,臣有个提议。”
萧屹看着她。
梅欣欣说:“今日既然是宴请西藩国使臣,光咱们自己唱自己跳,多没意思。”
萧屹挑眉:“梅大人的意思是……”
梅欣欣说:“让西藩国的武士们,也露一手。咱们互相切磋切磋,也好助兴。”
这话一出,呼延烈的眼睛亮了一下。
他站起来,说:“梅大人此,正合我意。我西藩的武士,个个能歌善舞,尤擅刀舞。若天子不弃,臣愿让武士们献丑。”
萧屹笑了。
“好,那就让朕开开眼界。”
呼延烈一挥手,两个武士站出来。
他们走到大殿中央,拔出腰间的弯刀。
那刀在灯光下闪着寒光,一看就是开了刃的真家伙。
满殿的官员都有些紧张。
可那两个武士却不在意,他们双手持刀,开始舞动起来。
刀光闪烁,风声呼啸。他们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每一次挥刀,都带着凌厉的杀气。刀光织成一张网,把他们整个人都罩在里面。
满殿的人看得目瞪口呆。
一曲终了,两个武士收刀站定,面不改色。
呼延烈得意地看向萧屹。
“天子觉得如何?”
萧屹点点头。
“不错,确实不错。”
呼延烈笑道:“我西藩的武士,从小习武,人人如此。若天子不弃,臣愿留几个武士在大虞,教习大虞的士兵。也好让大虞的军队,变得更加强大。”
这话说得,客气是客气,可话里的意思,谁都听得明白。
——你们大虞的军队不行,得我们西藩人来教。
满殿的武将脸色都变了。
兵部尚书“腾”地站起来。
“陛下,臣愿请战!让臣跟这几个武士比试比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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