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知道你这孩子心善。”蔡神医叹了口气:“即便他们从前待你不好,你也不忍心见死不救。不过你放心,爹既然答应医治,就定会全力以赴。只是……”
他顿了顿,神色凝重:“这接骨之痛非同小可,需得用麻沸散。晚晚,你跟爹说句实话,你公爹对你究竟如何?”
林晚晚当即了然,蔡神医这是打算在麻药剂量上动手脚。
她有些哭笑不得,但还是遵照原主的记忆说:“公爹以前对我们都不错,虽然我生了四个都是女儿,但他也能做到一碗水端平。只是后来伤了腿,整个人就像是被抽了魂儿似的,家里的事情都由婆母做主。婆母又是个性子软的,两位嫂子性格霸道……”
“哼!”蔡神医不屑地哼了一声:“再霸道的儿媳妇,也是他们自己选的!他们要是有那眼光,找媳妇只找你这样和善孝顺的,家里能出那么多事儿!”
这话倒是真的,林晚晚就算有心想给陈家老两口辩解,都无从开口。
蔡神医从药箱里拿出煎制麻沸散的药草,带着林晚晚正要去灶房,店门外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这位娘子请留步!”
林晚晚回头,看见五味楼的小二气喘吁吁地跑来,身后跟着满脸欣喜的程东家。
“娘子,可算找到您了!”小二眼睛发亮:“我们东家有要事相商。”
程远上前深深一揖:“这位娘子,程某冒昧打扰,实在是有要事相求。”
蔡神医闻声从房里出来,皱眉打量着来人:“怎么回事?你们是谁?”
程远连忙行礼:“在下程远,是五味楼的少东。”
林晚晚低声解释:“爹,方才在五味楼,正遇上他们的厨子撂挑子,我就帮着做了锅卤味应急。”
蔡神医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程远见状,诚恳地说:“老先生,此处说话不便,可否借一步说话?”
小二机灵地接话:“对面茶楼还没打烊,小的这就去开个雅间!”
见林晚晚点头,小二一溜烟跑了。
程远做了个“请”的手势。
林晚晚看了眼手中的药草,蔡神医叹了口气:“交给客栈伙计吧,爹陪你走这一趟。”
一行人来到茶楼雅间,刚落座,程远就起身对二人行了个大礼。
“今日若非娘子仗义相助,五味楼的招牌就要砸在程某手里了!这份恩情,程某没齿难忘!”
小二在一旁激动地补充:“娘子的卤味大获成功!赵大厨尝了直说比孙大厨做的更胜一筹。客人们吃了赞不绝口,镇守夫人那桌的菜虽然上得晚了点,但镇守夫人说这卤味的味道十分鲜美,非但没有怪罪,还赏了十两银子呢!”
程远取出一个沉甸甸的钱袋放在桌上:“这是方才那锅卤货的银子,说好是试做,岂能让娘子破费。这一百两是谢礼,请务必收下。”
林晚晚没有推辞,得意地朝蔡神医眨眨眼,仿佛在说:看,我就说我有本事赚银子吧!
程远沉吟片刻,又道:“实不相瞒,五味楼如今缺个掌勺的,不知娘子可愿来店里帮忙?月钱五十两起,还可再议。”
“不可!”蔡神医立即反对:“我女儿岂能去酒楼做厨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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