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狗子的营垒,就在城门外,有重兵,重战车,壕沟,挡土墙,严防死守啊。
之前,他们都偷袭过,尝试过。
所有的结果,都是惨败而归,连墙脚都摸不到啊。
地上有陷阱,壕沟,壁垒,上面有重炮,密不透风,来多少,死多少啊。
“怎么,不愿意??”
“怎么,想违抗军令??”
、、、
罗可铎,眼眸一聚,又要发飙了,右手又摸向了刀把子。
这里是军营,真正的杀场。
违抗军令,直接拔刀斩杀,谁都挑不出错,死了也白死。
贺珍,李复荣,吓的浑身一颤,膀胱都发紧了。
二话不说,猛的扑向地底上,咧着个嘴巴子,奋力嘶吼:
“末将,领命”
“末将,谨遵王爷号令”
、、、
啥都别说,先领命再说吧。
有什么问题,有什么想法,先回营再说,找王友进商量去。
军令传下去了,大帐里,气氛为之一松。
胡全才,郑四维,朱光祚,宁绳武,等一众看戏的大将。
不敢再怠慢了,纷纷站出来,开始恭维,拍马屁:
“大帅,英明”
“王爷,安排的好”
“郡王爷,神机妙算,杀明狗子一个回马枪”
、、、
都是出来混的老狐狸,修炼千年的妖精似的。
刚才,他们站出来,那是施压主帅,抱团取暖,拉拢人心。
实际上,他们也都是自私鬼,没那么多的江湖道义。
打仗,总是要死人的。
军营,总是需要人,镇守外围,做替死鬼的。
三个老贼头,刚刚投诚过来,他们不死人,谁去死啊。
难不成,让他们自己冲上去,填壕沟,死人啊,不存在的啊。
“呵呵,,”
罗可铎,冷眼冷目,冷冷的扫视一圈,脸上布满了狞笑。
他知道,来荆州的这段时间里。
是他这辈子,发出冷笑声,最多的鬼日子。
“胡巡抚留下”
“其他人等,都滚吧”
、、、
了无生趣,一肚子窝火的他,不想再多说一个字。
世道艰难,人心险恶,他已经体会到了,多说无益。
他现在,唯一的目标,就是守住这座坚营,拖死对面的明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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