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军大营,中军大帐内。
“哎,,”
低着头的罗郡王,脸色暗淡,暗自叹息中。
他知道,他犯了众怒,得罪了这帮老贼头,老丘八。
他已经不是小孩子,他是大清国的郡王,旗主,大帅。
他知道自己的职责,肩头上,重若万钧,肩负着宗室复兴的重任。
他不会在这帮老贼头,老阴比的面前,暴露自己的软弱,无能。
即便是被骑脸了,被颜射输出了,被赤裸裸的霸凌了。
这一刻,他想起了安亲王,岳乐,宣威大将军。
这一刻,他也想起了岳乐的叮嘱,感受到了,岳乐的无奈,委屈。
他相信,岳乐在大江南,江宁城,过的很不好。
明狗子,重兵犯境,兵压湖广,岳乐的压力,可想而知了。
大江南,是朝廷的赋税重地,也是前朝余孽的根据地,压力也不小。
江宁城,也有一大堆朝廷重臣,封疆大吏,尤其是鳌少保家族的人。
很自然的,来自内部的争斗,也够岳乐喝一壶。
因此,来到湖广,荆州前线的罗可铎,成熟了不少。
更懂的权势争斗的残酷,冷血,还有战场上的残暴,血腥,惨无人道。
“起来吧”
“本王,看在众将求情的份上,饶了王友进一命”
“但是,,”
罗可铎,咬了咬后槽牙,黑脸上的肌肉,抽搐了几下。
眉头一拧,加重了冷冰冰的口气:
“今晚,深更半夜”
“王友进,贺珍,李复荣”
“你们三个,必须出兵,亲自带兵,偷袭明狗子城外的营垒”
“也不用太多,一两个,小营垒就够了”
“但是,明狗子的头颅,必须三百以上,以血还血,以头还头”
“这件事,没得商量,这是军令,诸位,谁还有异议???”
、、、
终于说完了,咬着牙的他,硬生生的把怒火,生吞下去了。
忍一时,风平浪静。
退一步,海阔天空。
这两句话,是岳乐教他的,时刻牢记在心。
每一次被骑脸,被输出颜射,被霸凌的时候,他都会咬牙醒来过。
一时间,大帐里,安静下来了。
胡巡抚,郑总兵,一众大将的目光,都看向最前面。
“嘶嘶嘶,,”
跪着的两个老贼头,贺珍,李复荣,跪蜡了,倒吸凉气,汗毛直立。
抬头,扭头,相互对视,都看到对方眼里的无奈,惊慌,恐惧。
半夜出兵,偷袭明狗子的营垒,那都不是事啊。
凌空放炮,打铳,放弓弩,嘶吼,呐喊,叫几声,回去就能交差了。
但是,这要是想破营垒,想斩杀几百明军精锐,那就难办了。
明狗子的营垒,就在城门外,有重兵,重战车,壕沟,挡土墙,严防死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