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清在灶台前头揉面,何雨柱蹲在西厢门口剥蒜,易中海下了工过来蹲一会儿,喝碗水再走。
新国民运动还在继续,街上穿黑制服的人还是每天站着。
但通过老宋递出来的话,北平城里的事、城外的事,他比从前都更早一步知道。
日军的物资调到哪里、宪兵队重点盯着什么人,他心里都有了一本清帐。
第六天下午,老宋又来了。
这次他没有托人带信,自己来的。
穿着一件灰布短褂,头上扣着一顶旧毡帽,帽檐压得很低。
他站在院门口,没有进来,先是把整个院子的轮廓看了一圈,石榴树、灶台、西厢门口码得整整齐齐的柴火堆,然后目光才落到赵卫东身上。
“赵先生,说话方便吗?”
赵卫东在裤子上擦了擦手,侧身让开门口。
老宋没有进来,站在门坎外面,侧着身,象是随时准备走。
“有个事跟你说一声。”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
“宪兵队的山本最近在查一个‘神秘商人’。”
“你以前走过的几条线,他摸到了一些尾巴。”
他抬起目光看了赵卫东一眼。
“你的画象,已经在他们手里了。”
赵卫东的手指在门框上停了一下。
赵卫东的手指在门框上停了一下。
“画得象吗?”
“不太象,但也不至于认不出。”
老宋把帽檐又往下压了压。
“你这段时间,尽量不要在原来那些地方露面。”
他没有再多说,转身走了。
灰布短褂的背影在胡同口晃了一下,拐了个弯,消失了。
赵卫东站在门口,把那句话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你的画象,已经在他们手里了。”
他站了一会儿,转身回了院子,把院门关上,门栓推上去。
灶膛里的火还在烧,铁锅里的水咕嘟咕嘟冒着泡。
何雨柱蹲在西厢门口剥蒜,手里的动作停了下来,抬头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继续剥。
大黄趴在灶台边上,尾巴轻轻扫了一下地面。
山本在查“神秘商人”,他的画象已经在他们手里了。
他不知道山本拿到的画象画得有多像,但即便只有六七分相似,他也不能再象以前那样大摇大摆地走那些老路了。
何雨柱把蒜放进碗里,站起来走到灶台边,没有问“赵叔你怎么了”,只是把碗搁在灶台上,蹲回西厢门口,把大黄往自己脚边拢了拢。
大黄没有动,只是把下巴搁在两只前爪上,象是在等什么人回来。
赵卫东在灶台边坐下来,柴火在灶膛里噼啪响了一声。
老宋今天是从正门来的,站在门坎外面没有进来。
他以前递话,都是托人捎信,或者约在前门大街那间茶馆的二楼碰面。
今天是亲自来的,而且站在门外。
这说明什么?
说明维持会里有人在看他,或者他发现自己被人跟了,不敢进门,也不敢久留。
他蹲在灶台前,把灶膛里那根烧偏了的柴重新拨正,看着火苗重新聚拢起来,裹住柴禾的末端,在灶膛里亮起来。
何雨柱蹲在西厢门口,手里攥着一根剥好的蒜,没有放进碗里,就那么攥着,象是在等什么。
“赵叔,”他的声音不大,“那个穿灰衣服的人,是不是又要出什么事了?”
赵卫东没有回答。
他把灶膛里的火压小了,站起来走到院子里,在石榴树底下站了一会儿。
春末的风是软的,带着槐花和泥土混在一起的气味,穿过枝条的时候发出细碎的沙沙声,象有人在很远的什么地方翻着一本厚书。
他抬起头,通过新叶的缝隙看着灰白的天色,那些穿黑制服的人还站在胡同口,帽檐压得很低,像几根钉在原地的钉子。
他回到灶台边蹲下。
累计签到:378天。
空间等级:4。种植区:10亩。养殖区:鸡20、鸭10、猪5、牛2。加工厂:4级。
他关掉系统面板。
窗外的光线暗下来了,暮色从院子里漫进屋里,在灶台上留下一层薄薄的金红色。
他蹲在灶台前,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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