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个。”
“发卡呢。他说中统训练班教的。”
柳如烟伸手把发卡摘下来,头发散了一肩。她把发卡递给何雨天。“这个也收着。明天我换个夹法。”
何雨天把发卡也收进空间,从口袋里掏出一块红薯干,掰成两半,一半递给柳如烟。她没接,盯着他的手。
“你能不能换点别的。每次都是红薯干。”
“没别的。”何雨天把两半都塞自己嘴里,嚼了两下,咽了。“你回客栈。别在外面站着。走廊里有耳朵。”
柳如烟转过身,下了楼。脚步声在楼梯间里响,一下一下,越来越远。何雨天站在走廊里,声控灯灭了,黑了。他没跺脚,在黑暗里站了几秒,才摸黑往办公室走。
进了屋,没开灯。从空间里拿出那把匕首,抽出来,用手指头摸了摸刀刃。利,划过皮肤不留痕迹。他收了刀,把刀鞘也收进空间。从空间里拿出那块银壳怀表,打开表盖。黑,看不见表盘,他合上,收回去。
第二天早上,何雨天到办公室。赵德胜在看报纸,修指甲的在修指甲,抽烟的在睡觉。他坐下来,从抽屉里拿出尺子和铅笔。赵德胜凑过来。
“沈默,你后天去石家庄?”
“嗯。”
“跟毛科长一起?”
“嗯。”
赵德胜压低声音。“你小心。毛科长上次去石家庄,带了三个人,只回来一个。”
何雨天的手没停,在图纸上画了一条线。
“那两个人呢。”
“死了。一个在路上被土匪打死的。一个到了石家庄,不知道犯了什么事,被毛科长亲手毙了。”
何雨天抬起头,看着赵德胜。赵德胜把手里那根烟叼在嘴里,点了,吸了一口,吐出来。
“你别跟人说是我告诉你的。”
“不说。”
赵德胜走回自己的位置,把报纸拿起来。何雨天低下头,继续画图。线直,不抖。
下班以后,何雨天去了一趟柳如烟的客栈。没敲门,在走廊里等着。柳如烟开门倒水,看见他,愣了一下。
“你怎么来了。”
“告诉你一件事。”何雨天走进去,关上门。“毛科长上次去石家庄,带了三个人,只回来一个。”
柳如烟把水杯搁在桌上,坐下来。“死的两个,什么原因。”
“一个土匪打死的。一个被毛科长亲手毙的。”
柳如烟把手按在桌上,手指头张开,又合拢。“他毙的那个人,犯了什么事。”
“不知道。赵德胜没说。”
柳如烟站起来,走到窗户边上,把窗帘拉开一条缝。街上没人,路灯刚亮,昏黄的。她放下窗帘,转过身。
“他让我去石家庄,不是送文件。是考验我。”
“你知道就好。”
“你知道还去?”
“去。不去他起疑。”
柳如烟从桌上拿起那根皮筋,把头发扎起来,扎成马尾。不是中统那种夹法。
“你刀收好了吗。”
“收了。”
“发卡呢。”
“也收了。”
柳如烟坐下来,把笔记本翻开,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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