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赵明远把烟从嘴里拿下来,烟头在黑暗中一明一暗。“你一个人进去?”
“你守门口。出来一个打一个。”
“我——”
“你能打中。”何雨天看着他。“上次在城外,三十米酒瓶,你打了十发,中了九发。这次不到十米。不会偏。”
赵明远把烟叼回嘴里,吸了一口。手不抖了。“行。”他把烟掐了,塞进口袋,从腰里拔出枪,拉开枪栓。
两个人摸到铁门边。何雨天用铁丝捅开锁,推开门,闪进去。走廊黑,他摸墙往前走。拐过弯,石室里的灯灭了。呼噜声此起彼伏,有的重,有的轻。他从空间里抽出一块黑布,蒙住口鼻。蹲下来,摸到最近一个人。那人侧躺着,嘴半张着,呼出的气带着酒味。何雨天左手捂住他的嘴,右手从空间抽出军刀,一刀划开喉咙。那人身子抽了一下,不动了。第二个,第三个。他弓着腰,脚步轻,落地无声。刀快,不拖泥带水。他数着,八个。全部解决。
站起来,往里面走。通道尽头那扇门缝透出光,他推了一下,门没锁。溥佑坐在桌前,背对着门口,手里拿着一支笔,在一张纸上画着什么。桌上摊着一张地图,用红蓝铅笔标着箭头和圆圈。
何雨天走进去。溥佑听见脚步声,转过身。手里的笔掉了,纸也掉了。他的嘴张开,想喊人。何雨天没给他机会。刀从空间抽出,身形一晃——八极拳的步法,脚底生根,腰胯发力,刀从下往上撩。溥佑的喉咙开了一道口子,血喷在桌上,溅在那张地图上。他往后倒,椅子翻了,砰的一声。何雨天低头看了一眼。溥佑的眼睛还睁着,瞳孔散了,灰蒙蒙的。
系统提示弹出来:“直接击杀溥佑。掉落上古碎片第6块、黄金三箱、文物九箱。已存入空间。”他没看提示,蹲下来,从溥佑怀里摸出一个木匣子,打开。玉璧躺在里面,青白色,纹路弯弯绕绕,跟他手里那五块一模一样。把木匣收进空间。又从桌上拿起那张地图,折好,塞进口袋。
外面传来枪声。
砰。砰。砰——三声,间隔很短。何雨天冲出去。走廊里黑,他摸着墙跑,拐过弯,石室里横七竖八躺着尸体。铁门开着,赵明远蹲在门口,枪口对着外面。地上躺着两个人,穿着军大衣,一动不动。
“跑出来两个。”赵明远的声音在抖,但端着枪的手稳。“打死了。”
何雨天蹲下来,摸了摸那两个人的鼻子。没呼吸了。一个胸口中了两枪,一个脑袋中了一枪,血淌了一地,渗进雪里。
“走吧。天快亮了。”
两个人从铁门出来,把门带上。猎户从树林里跑过来,手里端着猎枪,枪口朝上。
“里头还有人吗。”
“没了。”
何雨天从口袋里掏出那张转移路线图,递给猎户。“这个交给李振国。他知道怎么用。”
猎户接过纸,塞进怀里。
赵明远靠在树干上,把枪里的弹壳退出来。退了三颗,又装了三颗进去。手还在抖,但比刚才轻了。他把枪别回腰里,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叼在嘴里。火柴划了好几下才划着,点着了,吸了一口,呛得咳嗽了两声。
“你杀了溥佑?”
“杀了。”
“那些日本兵呢?”
“八个。都死了。”
赵明远把那根烟从嘴里拿下来,弹了弹烟灰。“加上门口这两个,一共十个。”
何雨天从空间里拿出那块新得的玉璧,对着月光看了一眼。月光淡,玉璧泛着青白色的光,纹路像活的,在光里微微扭动。他把玉璧收回去,从怀里掏出那块银壳怀表。表盘上落了雪,他拿袖子擦了擦。指针走到凌晨三点四十。把表揣回去。
“下山。”
三个人踩着雪,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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