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河水瞬间没过苏雪的大腿,她双脚如同树根般死死钉在泥泞的河床底部。
面对第一根裹挟着万钧之力轰然砸落的百年巨木,苏雪双臂张开,肌肉在湿透的衬衫下瞬间贲张到了极限!
“砰——!!!”
肉体与巨木相撞,爆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
巨木表面长满青苔,格外湿滑,但苏雪的双臂就像液压钳一般,死死卡住了原木粗糙的树皮。
水流在一人一木周围炸开一团数米高的白色水花。
巨大的冲击力逼得苏雪在河床底下向后生生滑退了半米,双脚在泥底犁出了两道极深的沟壑。
但她,硬生生地扛住了这足以粉碎一辆卡车的物理冲击,强行截停了巨木!
“绳子!”苏雪在洪水中发出一声低吼。
岸上的林红梅反应快如闪电。她根本没有半分惊恐,双手迅速抄起一根大拇指粗细的麻绳。
借着风向,林红梅腰部一拧,手中的麻绳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
绳端的一个活扣,准确无误地套在了洪水中那截巨木翘起的一端。
“收紧!给我拉!”
伴随着林红梅撕裂雨幕的暴烈大喝,她双手死死缠住麻绳末端,整个人向后倾斜成一张拉满的强弓!
岸上的张大壮等人如梦初醒,疯狂地驱赶着几头水牛,将麻绳另一头拴在牛轭上。
水中,苏雪双目圆睁,爆发出如
岸上,林红梅与水牛的巨大拉力同时发力!泥水和汗水混合着砸在脸上的暴雨疯狂流下。
那根重达数百斤、足以致命的狂暴浮木,硬是被她们两人凭借纯粹的物理暴力,从死神的镰刀下生生拖拽了出来,在泥水飞溅中,艰难且蛮横地拉上了岸边泥泞不堪的坡道!
“扑通!”巨木砸在实地上,彻底安全。
远处的土坡上。
郑司令放下望远镜,嘴巴微张,足足五秒钟没能说出一个字。
半晌,这位老将猛地一拍大腿,激动的声线都在发颤:“小哪吒!这特么简直是哪吒闹海现了真身啊!肉身拦巨木,这两个女娃子是兵魂下凡!”
跟在旁边的霍锋看得心惊肉跳,后背早已被冷汗湿透。
他看了一眼亢奋的司令,暗自腹诽:老领导啊!你这是动了惜才的心,要引狼入室啊!这俩活阎王刚才怎么干活的您是没细看!她们要是真被您招进了咱们军区,还不得为了找乐子,把特务连的营房给拆了烧锅炉取暖!
半个小时后,洪峰终于退去。西段大坝在村民们拼死抢筑下,保住了。
苏雪浑身湿透地爬上岸,随手拧干了衣角的泥水。林红梅累得一屁股坐在烂泥里,大口喘着粗气。
就在这时,一双蹭亮的黑色军靴踩着泥水停在了两人面前。
郑司令脱下雨衣,露出了里面挂着勋表的军装。他居高临下地看着两人,满脸都是掩饰不住的欣赏与狂热。
“女同志,好样的!我是省军区司令员郑建国。”他毫不掩饰自己的身份,“你们今天展现出来的战术素养和单兵身体素质,留在这种村子里种地,简直是对国家资源的犯罪!”
他转头看向霍锋:“霍锋!回军区后,立刻走特殊人才引进通道!我要把这两个丫头特招保送进军区侦察连!待遇给到最高档!不,直接送进军官教导队!”
站在一旁的村民们全都倒吸了一口凉气。去军区当军官?!这是向阳大队祖坟上冒了青烟啊!这要是换了别人,早就扑通一声跪在泥水里磕头谢恩了。
然而,苏雪只是抬起眼皮扫了郑司令一眼,随后继续低头拧衣服,一不发。
林红梅则从泥地里站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烂泥,嘴角勾起一抹满是嫌弃的冷笑。
“去军区?”林红梅撇了撇嘴,声音满是嘲弄,“每天六点吹起床号,被子要叠成豆腐块,头发不能过肩,走路还得走直线。起得比你们连的鸡还早,管得比县里的监狱还严。”
她往前走了一步,直视着这位掌握生杀大权的高级将领,语气无比傲慢:“郑司令,承蒙厚爱。但我们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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