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是苏婉婉这种,像一朵在角落里安静生长的小花,干净、纯粹,带着一种不谙世事的倔强,尤其是她那双眼睛,看向他时只有警惕和疏离,却会在不经意间望向那个穷小子林墨时流露出柔软的光彩——这种截然不同的态度,极大地刺激了王浩的征服欲和破坏欲。
“装什么清高!”
他内心阴暗地想,“越是得不到,老子越是要弄到手!尤其是你林墨喜欢的女人,老子更要尝尝鲜!等把你压在我身下的时候,看你还怎么装!到时候,看你那双眼睛还会不会那么亮,看林墨那小子会不会发疯!”
这种将美好事物摧毁、将他人珍视之物掠夺过来践踏的感觉,能给他带来一种病态的、无与伦比的满足感和成就感。
他深知拿下这种小姑娘,有时从家庭内部攻破更容易。
于是,他派出了下属,专门去调查苏婉婉的家庭。
林墨的心细如发,很快察觉到了苏婉婉的异常。
虽然她极力掩饰,但每次从王浩办公室回来后,那苍白的脸色和眼底残留的一丝惊惧,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更让他心头警铃大作的是王浩看苏婉婉的眼神——那是一种混合着淫邪、势在必得和对他林墨赤裸裸挑衅的目光。
仿佛在说:“你看中的东西,我随时都能拿走。”
“必须加快脚步了!”
林墨心中危机感陡升。
他深知王浩这种人行事没有底线,婉婉多留在厂里一天,就多一分危险。
他不再犹豫,加快了秘密计划的执行。
他找到了一个憨厚可靠的装卸工大牛,正式将他拉入自己的计划。
利用晚上和休息时间,两人开始在那个租来的偏僻院子里,悄悄整理和囤积一些早期回收的废品。
但资金仍然是最大的问题。
那点工资收入,对于他的创业梦想来说,依旧是杯水车薪。
“技术顾问!”
一个念头划过林墨脑海。
他拥有超越这个时代十年的实际工作经验和对未来技术趋势的模糊记忆,这就是他最大的资本!
他开始更积极地通过张师傅等老师傅的私下人脉,接触县里乃至市里那些遇到技术难题的小厂、作坊,提供有偿的技术咨询和解决方案。
他收费合理,解决问题精准高效,而且绝对保密,很快就在一个小圈子里积累了口碑,虽然单次收入不算巨款,但细水长流,大大缓解了他的资金压力。
与此同时,王浩派去的下属回来了,详细汇报了刘巧凤贪财、爱占小便宜、且极度重男轻女的性格。
王浩听完,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冷笑:“贪财?爱慕虚荣?那就好办了。”
几天后,刘巧凤“偶遇”了一位自称是红星厂采购科“李科长”的中年男人(实为王浩的心腹)。
李科长表现得极其热情:
“哎呦,您就是婉婉同志的母亲吧?幸会幸会!我是红星厂里采购科的老李。”李科长紧紧握着刘巧凤的手,语气夸张,“您可真是养了个好闺女啊!婉婉同志在厂里表现那是没得说,又聪明又勤快!我们王浩总经理都多次在会上表扬她呢!”
刘巧凤被这突如其来的奉承搞得有些懵,但“总经理表扬”这几个字让她顿时觉得脸上有光。
李科长话锋一转,压低声音:“王总年轻有为,家里就这么一个独子,将来整个红星厂都是他的。他眼光高着呢,一般姑娘根本看不上。不过啊……”
他故意顿了顿,意味深长地看了刘巧凤一眼,“我看他对您家婉婉姑娘,可是有点不一样哦!又水灵又文静,一看就是有福气的!刘大姐,您将来可是要享大福的命啊!”
这话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刘巧凤内心贪婪与虚荣的潘多拉魔盒。
王浩?那个开着小轿车、派头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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