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虚霸王拳!”
叶星龙一声冷喝,拳锋携裹万钧之力轰然而下,宛若蛮龙咆哮!
“嘭!!”
圣辉之盾顷刻间破碎,男子闷哼一声,还未倒地便被叶星龙扣住脖颈,死死按住。
“别动,问你几句话,答得好,我不打你。”
姜河远远看着那场面,只觉得额角一阵抽搐。
这位兄弟办事的风格,果然还是一如既往地……直接。
“叽里咕噜——!”
那金发男人被叶星龙一手死死按着,嘴里慌张地喊出一连串西洲语,显得惊恐而不知所措。
叶星龙眼中闪过一抹不耐,反手一巴掌直接扇了上去,打得他半边脸都红肿起来。
“别给我整那些听不懂的东西。”叶星龙冷声开口,语气淡漠却带着森然寒意,“听不懂函夏语是吧?那你也给我躺下吧,别耽误时间。”
男人瞪大了眼睛,神色骇然,赶紧连连摆手,口中急急说道:“会会会……我会……我会说……函夏语,别……别打……”
那函夏语说得磕磕巴巴,带着浓重的异域腔调,但意思倒也勉强听得明白。
叶星龙冷冷一笑:“早这样不就好了。”
十分钟后,在一处偏僻角落中,姜河和叶星龙已经将那两个神职者扒得干干净净,身上的白袍长袍也一并换到了他们身上。
二人戴上兜帽,将面容遮住,在金发男人提供的信息下,顺着一条安静的长廊缓步向神圣教廷内部走去。
根据那人所,神圣教廷在抓捕姜山之后,竟然并未秘密处置,反而大张旗鼓地将他与那块阵法核心一并摆放在朝拜广场上,目的竟是以“罪人之血”激活所谓“圣物”,引来神迹降临。
这做法简直是将信仰与残酷编织成一体,美其名曰“召神仪式”,但其背后的血腥与疯狂,简直让人作呕。
“这些神神叨叨的家伙……就喜欢干些披着光明外皮的勾当。”叶星龙低声说道,眼中已带寒意。
姜河紧紧抓着白袍的衣摆,脸色难看至极,哪怕他早已见识过哈鲁国的残酷,但如今听到自己父亲被吊起来当成引神工具,心中怒火几乎压不住。
沿着长廊走了几分钟,一道宽阔高大的门廊赫然出现在二人面前。
那便是神圣教廷最为重要的圣地之一——朝拜广场。
朝拜广场面积极大,宛如一座宗教祭坛,四周以金白两色构建的浮雕围栏环绕,而正中则是通体光洁的大理石地板,延伸出去足有三千多平米。
广场边缘,神职者与信徒如潮水般跪伏朝拜,低声吟诵着信经,整齐虔诚。
今日正值神圣日,加之“召神仪式”的消息放出,来朝圣的信众更是数以千计,整个广场人头攒动,诵经声此起彼伏,庄严肃穆得几乎令人窒息。
而此时,在广场最中央处,一座五米高的石台赫然矗立。
石台之上,一道身影正被大字形悬空束缚在漆黑木架上。
那人身穿破旧的中洲服饰,布料早已被风吹日晒得褪色,整个人面色苍白、嘴唇发紫,几乎没有一丝血色。
他双臂高高吊起,手腕处各被割开一道细口,鲜血缓缓流下,顺着手指一滴一滴落入脚下的石台中央。
在那里,正放置着一块菱形的青色石头,石头安放于一只晶莹剔透的容器中,容器内满是清水,而那一滴滴从上方落下的血液,每当滴落在水面上时,都会被那块青石瞬间吸收得干干净净,连半点残余都未曾留下。
随着血液被吸收,石头表面隐隐泛起青芒,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神秘气息若隐若现,仿佛真有什么东西正在苏醒。
“父亲……”姜河咬牙低语,眼眸一瞬间变得通红。
那被吊着的男人,正是他的父亲,姜山。
神圣教廷的人显然早就开始了所谓的“召神仪式”,而为了让血液源源不断地供奉那块所谓的“圣石”,他们居然就这么将一个活人活生生吊了半个月!
若不是姜山拥有武尊级的强悍修为,只怕早已血尽身亡。
哪怕如此,如今的姜山也几乎到了极限——他双目微闭,额头满是冷汗,肌肤泛白,嘴唇干裂,整个人的气息都虚弱到了极致。
每一滴血的滴落,都是他的生命在一点点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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