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蜥摇摇头,继续指挥:“快把剩下的幼蜥抱过来,雨水越下越大了!”很快,两只幼蜥也被救了出来,阿蜥最后一个抓着蛛丝爬回安全的砖墙,刚站稳,那道砖缝就被冲来的碎墙皮填满了。
阿蜥刚要喘口气,就听见“嗡嗡”声。抬头一看,一只小蜜蜂正被雨水打落在墙面上,翅膀湿得没法飞,只能徒劳地扇动着,眼看就要被雨水冲进积水坑。那是阿蜂,刚从蜂巢出来采蜜,还没找到花朵就被雨淋了。
“你别怕,我来帮你!”阿蜥立刻爬过去,用身体挡住雨水,再用前肢小心翼翼地把阿蜂捧起来,放进自己的小砖洞——那里干燥,还能挡住风雨。
阿蜂抖着翅膀上的水,声音软乎乎的:“谢谢你……我叫阿蜂,蜂巢在老墙旁边的槐树上,我找不到回去的路了。”
阿蜥看着阿蜂湿漉漉的翅膀,想起了自己拖着短后肢爬墙的样子——那种无助又孤单的感觉,它太熟悉了。它用尾巴从砖洞里勾出一片干燥的落叶,推到阿蜂面前:“先在叶子上歇歇,等雨停了,我带你去找蜂巢。”
阿蜂的眼睛亮了,立刻爬到落叶上,小口喘着气:“谢谢你!等找到蜂巢,我带你去吃最甜的蜂蜜!”
阿蜥笑了笑,心里暖暖的——这是第一次,有朋友跟它说这么多话,第一次有人夸它“真好”。
傍晚雨停了,夕阳的余晖透过槐树的缝隙洒下来,给老墙镀上一层金边。阿蜥带着阿蜂往槐树爬,一路上,阿蜂叽叽喳喳地说着话,告诉阿蜥哪里的牵牛花最甜,哪里的飞虫最多,还说蜂巢里的蜂蜜,比任何食物都好吃。阿蜥静静地听着,偶尔回应一句,脚步也比平时轻快了些。
终于,它们在槐树枝桠间找到了蜂巢。临走前,阿蜂从腿上沾的花粉里,抖落一颗小小的、带着光泽的种子,推到阿蜥面前:“这是向日葵的籽,种在有阳光的地方,秋天就能长出大花盘,花盘里的籽能吃,还能吸引好多飞虫!等花开了,我就来找你玩!”
阿蜥小心地用前肢卷起种子,像捧着颗稀有的珍宝。种子小小的,沾着阿蜂的温度,贴在它的鳞片上,仿佛带着阿蜂的气息。“好,我一定会好好照顾它,等花开了,我就在这里等你。”
阿蜥回到聚居地后,把种子藏在自己砖洞旁的一道小砖缝里,用干燥的落叶盖着。每天清晨,它都会爬出去,用前肢沾着墙面上的露水,一点一点滴在种子上;正午太阳晒得厉害时,它就找一片宽大的墙皮,轻轻挡在砖缝上方,挡住强光;傍晚,它会轻轻拨开落叶,用眼睛观察种子的状态,生怕种子出一点意外。
同伴们看到了,有的好奇地问:“阿蜥,你在照顾什么呀?每天这么小心。”阿蜥笑着说:“这是我和朋友的约定,我要守护好它。”阿灰看到了,虽然还是撇撇嘴,却没有再嘲笑它,甚至有一次,还帮阿蜥赶走了一只想啄种子的小麻雀;阿石也常常过来,帮着清理砖缝周围的碎墙皮,怕不小心砸到种子。
日子一天天过去,盛夏的太阳越来越毒,墙面上的温度也渐渐升高。阿蜂要躲进蜂巢深处避暑了,临走前,它特意爬来跟阿蜥告别:“阿蜥,天太热了,我要在蜂巢里待着,等天气变凉了就来找你。你一定要好好照顾向日葵籽呀,我还等着看大花盘呢!”
阿蜥点点头,送了阿蜂很远,直到看着它飞进蜂巢,才慢慢往回爬:“你放心,我会的,等你回来,就能看到向日葵了。”
接下来的日子,阿蜥更加用心地照顾种子。遇到干旱的天气,墙面上的露水少了,它就特意爬去墙根的积水坑,用前肢沾着水,一点点带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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