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的镇定瞬间土崩瓦解,瞳孔剧烈收缩,跟大白天见了鬼一样,指着赵逍遥,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这……这是他身上最隐秘的旧伤!是他年轻时修炼急于求成,伤了肝经根基留下的病根!
这事天知地知,连他老婆都不知道!这个年轻人……他怎么可能知道?!难道他会读心术?还是……他真是什么神仙下凡?!
全场,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用看怪物的眼神死死盯着赵逍遥!从孙德海那副表情,傻子都看得出来,这年轻人说的,全中!
“我靠,这小子是谁啊?看一眼就知道病根?”
“流云殿什么时候请了这么一尊大神?”
赵逍遥仿佛没看到孙德海的震惊,他的目光像是能穿透墙壁,望向百草堂的内院深处,慢悠悠地说道:
“至于你儿子的病……上古寒潭的寒毒,确实厉害。但要他命的,不是寒毒,而是这些年你们找的那些庸医。总想着拿大热大补的东西去硬冲,结果呢?水火不容,在他身体里打架,把他那点阳火和生机都快耗光了。你们还拿烈阳丹给他吊命,那跟喝毒药解渴有什么区别?只会让他死得更快!”
“你!你!你怎么知道!!”孙德海失声惊呼,脸上血色尽褪,身体因为震惊而剧烈颤抖。根本不像一个大药堂掌柜的修养,活脱脱的一个普通父亲形象。
他儿子吃的药,用的法子,眼前这个年轻人竟然一清二楚!连药王谷谷主都只说“无药可救”,这年轻人人还居然骂他寻访的名医都是庸医!
这小子……关键是能把病因和治疗的弊端说得明明白白!
这一刻,孙德海心里所有的怀疑和戒备,都变成了无边的震惊和抓到救命稻草的狂喜!
他再也顾不上什么掌柜的身份和脸面,一个箭步冲到赵逍遥面前,双手颤抖,声音嘶哑地哀求:“神医!赵神医!求您!求您救救我儿子!浩儿……浩儿他还小,只要您能救他,我……我什么都愿意!”
看着对方瞬间崩溃的情绪,赵逍遥虽然理解,但确实在医院见多了人世间的悲欢离合,能共情但不能表现。
而且今天赵逍遥是有目的的!他脸上依旧是那副风轻云淡的表情,没立刻答应,反而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摇了摇。
“孙掌柜,你既然寻访名医,也知道贵公子的情况多严峻。我出手,这代价,怕是你付不起。”
这话像一盆冰水,浇得孙德海从狂喜中冷静下来。他身体一僵,满眼都是疑惑和忐忑。付不起?他百草堂家大业大,还有他付不起的代价?
“我的医术,是独一无二的。我的规矩,也是独一无二的!”赵逍遥的目光缓缓扫过百草堂那气派的门楣,话锋一转,变得锐利如刀:
“说句不好听的,病入膏肓的,又何止你儿子一个?你这百草堂,从坐堂的大夫到丹方药理,早就烂到根了!守着金山要饭,抱着神药等死,说的就是你们!”
这话骂得孙德海脸色一阵青一阵白,额头青筋直跳,却一个字都反驳不出来!
赵逍遥没再理会他,直接提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想不到的“合作”方案。他伸出食指和拇指,指着百草堂的门楣,语气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
“从今天起,我坐镇百草堂。我当大夫,你,还当你的掌柜。”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周围那些惊掉下巴的修士,以及围着层层的百草堂护卫,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我负责治好所有你们治不好的病,你负责给我找来所有我需要的药材和病人。这百草堂的规矩,我说了算!百草堂赚的钱,你我三七开,我七,你三!”
他迎着孙德海那震惊的复杂目光,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一字一顿地说:“你答应,我现在就进去救你儿子。你不答应……”
他转过身,作势要走,那背影在众人眼中显得高深莫测。
“……那就当我没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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