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都让还没断奶的毛孩子出来做事了,可笑!”
秦岳气得浑身发抖,脸色铁青,立刻挡在赵逍遥身前,灵力涌动,厉声喝道:“张涛!我敬你是前辈,但你说话注意点身份!你若敢对赵神医无礼,休怪我不念同门情谊!护法大人的命令刚下,你就这么迫不及待想造反吗?!”
“哼!护法大人的命令?谁知道是不是你小子假传命令!”张涛有恃无恐地冷笑,“护法大人英明神武,怎么可能让一个凡人骑在我们头上拉屎撒尿!还赵神医?我怎么没听说他把护法大人的旧伤给治好了?今天,我张涛就是要替分舵清理门户,把这个来路不明的小白脸给扔出去!”
话音未落,他身上金丹中期的强横气势猛然爆发,如同狂风般狠狠地压向秦岳!
秦岳不过金丹初期,被这股气势一冲,顿时感到胸口一闷,脸色煞白,蹬蹬蹬连退了好几步,显然落入了绝对的下风!
气氛,剑拔弩张!冲突,一触即发!
就在这时,赵逍遥却轻轻拨开了护在他身前的秦岳,慢悠悠地从他身后走了出来。
他脸上没有丝毫的紧张和愤怒,反而……带着一丝饶有兴致的表情。
要是前两天,遇到这阵仗,他可能还会心慌。但现在?连元婴大佬的突破场面都见识过了,这种级别的“小场面”,他还真没放在眼里。
他开启了“透视眼”!
刹那间,眼前这个嚣张跋扈的张副舵主,在他眼中已经变成了一个透明的数据模型,从里到外,所有的暗伤隐疾、致命弱点,都无所遁形!
“呵呵……”赵逍遥发出一声轻笑,那笑声不大,却像一柄重锤,狠狠敲在了在场每个人的心上。
“你要把我扔出去?”
他迎着张涛那凶狠的目光,一步步向前,声音平淡得就像在陈述一个事实:
“张副舵主,在动手之前,我很好奇。你左手尾指的旧伤,那股阴寒的毒气,还能压制多久?”
“什么?!”
张涛脸上的嚣张瞬间凝固,瞳孔骤然收缩,如同白日见了鬼!
赵逍遥却仿佛没看到他的震惊,自顾自地继续说道,声音如同魔鬼的低语,一字一句,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
“每天深夜,毒性沿着你手太阴肺经逆行攻心的时候,是不是感觉犹如万蚁噬心,骨头缝里都又麻又痒,恨不得把自己的手指当场剁下来?那种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滋味……很不好受吧?”
轰!
这句话,如同九天惊雷,狠狠劈在了张涛的天灵盖上!让他浑身剧震,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这……这是他身上最最隐秘的暗伤!是他多年前与人厮杀时中下的奇毒,耗费了无数天材地宝才勉强压制住,此事天知地知,除了他自己,绝无第二个人知晓!
这个凡人……这个凡人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你……你血口喷人!胡说八道!!”张涛色厉内荏地嘶吼,但那剧烈颤抖的声音已经彻底出卖了他内心的恐惧。
“胡说?”赵逍遥嘴角的弧度更大了,他伸出一根手指,隔空遥遥点向张涛的丹田位置,语气冰冷得如同万载玄冰:
“为了压制它,你是不是在强行逆转灵气?是不是偷偷燃烧过自己的精血?是不是还妄图以毒攻毒,想把所有毒气都逼到那截废指里去?”
赵逍遥每说一句,张涛的脸色就更白一分!
“可惜啊,你这法子后患无穷。你现在灵气倒行逆施,你的丹田,早就千疮百孔了。”
他顿了顿,看着张涛那张已经毫无血色的脸,如同阎王般,缓缓吐出了最后的审判:
“最多三个月,不需旁人动手,你自己就会气血衰败,油尽灯枯而亡。”
说到这里,赵逍遥心里默默补充了一句:做医生的,唬人可是基本功!别说三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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