岛上十年,与张、殷结义,收其子为义子,取名“无忌”,只因自己早夭的儿子,也叫谢无忌。
十年后助三人离岛。自己独留冰火岛多年,如今已被紫衫龙王黛绮丝寻到,接入灵蛇岛。
一生出手不计其数,狮子吼震碎过三十七块青石碑,七伤拳打穿过十二副玄铁甲。大明江湖能单挑他而不退的,两只手数得完。
奖励:天级下品丹药……霹雳炽火丹。吞下即燃,筋脉如电走,血气似火沸。
无名盯着那行金字,喉结动了一下。
“又是大明的人。”
“这局,大明真躲不过了。”
大明皇朝。
京城。
东城墙。
张无忌与明教众人并肩而立,宋远桥带着武当几位师弟也在垛口来回走动。
他低头扫过墙根……断砖叠着焦木,尸首横陈,盔甲裂开,露出底下青白的皮肉。
他没说话,只慢慢弯腰,替一具年轻兵卒合上眼皮。
“怎么就停不下来呢?”他声音很轻。
“这些人,爹娘还在等信,孩子还没满周岁。”
“可朱无视一道令下,他们就得躺在这儿。”
“朱无视……”
他顿了顿,没骂,只把三个字嚼碎了咽下去。
杨逍站在侧后方,抱臂而立:“教主心软,可仗不是这么打的。”
“刀架上来,活人比纸还薄。”
张无忌望向城外旷野,风卷起他衣角:“他若坐稳龙椅,大明十年内,得倒一半人。”
“我得除掉他。”
周颠立刻接话:“教主!带我冲营!”
宋远桥伸手按住张无忌肩膀:“无忌,别动这个念头。”
“朱无视大营里三万精兵,弓弩手占七成。”
“你武功再高,也是血肉之躯。”
张无忌点头:“大师伯放心,我不带人去送死。”
“明教的命,不是用来填他营门口的。”
天顶金光炸开。
所有人齐刷刷抬头。
宋远桥眯眼:“又到日子了。”
“半个月,说快也快。”
杨逍盯着那道缓缓亮起的榜单,低声道:“这一回,怕是要添不少新名字。”
榜单自上而下,一排排浮现。
张无忌目光扫过,神色平静。
谢逊二字撞进眼里。
他身子一僵,呼吸停了半拍。
他身子一僵,呼吸停了半拍。
“义父……进了灵蛇岛?”
“金花婆婆接的人?”
他手指倏然攥紧,指甲陷进掌心。
“她要的从来不是救人。”
“是借义父这把刀,劈开明教的脊梁。”
张无忌神色一紧,眉间浮起一层焦灼。
杨逍立在一旁,声音沉稳:“教主,切莫心急。”
“紫衫龙王与金毛狮王,当年结义时歃血为盟,情分未断。”
“纵有计较,也不至于伤及谢三哥性命。”
张无忌摇头:“不行……义父安危,不容半点耽搁。”
他转身便走,“我即刻面圣请辞,亲自赴灵蛇岛,接义父回中土。”
东海之上,水天相接。
灵蛇岛孤悬海中,礁石嶙峋,草木疏朗。
岛东崖边,一个魁梧男子静立。双目失明,满头金发被海风拂动,怀里横着一柄刀,刀鞘古旧,刃未出鞘,却隐隐透出一股沉压之气。他侧耳听着潮声,一动不动。
身后脚步轻响。
一位白发老妪拄着龙头拐杖走近,唤道:“谢三哥!”
“海上风硬,屋里备了热茶,进来歇歇吧。”